帘,看得清清楚楚,对星绝道:“通知阮氏了吗?”
“回小姐,通知了,应该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就见阮氏急匆匆赶来,吵嚷着要进衙门。
沈居寒递给江月回一杯热茶:“想不想进去看热闹?”
江月回抿一口茶:“之前阮氏给江兰兰办丧事,还请了江家老宅的人,想逼我父亲就范。
今日报应不爽,我去瞧瞧,不算过分吧?”
“当然不算,”沈居寒握住她的手,“走,带你去。”
两人下马车,沈居寒牵着江月回到衙门口。
阮氏还在和门口的衙役纠缠:“让我进去吧,我有事要求见大人。”
“要不,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来了,大人一定会见我的。”
“你以为你是谁?大人会见你?实话告诉你,不是我们不给你通报,大人现在正忙着,没功夫!”
笑话,方才大人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还是带着夫人进去的,这个节骨眼上,谁报信谁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求求你们,我真的有急事,我也保证,大人一定会见我。”
阮氏心急如焚,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
“本公子能进吧?”
衙役抬头一瞧,见是沈居寒,赶紧过来见礼。
“沈公子,江小姐,二位有什么吩咐?”
“本公子有事,想与布政使大人商议。”
衙役互相对视一眼:“这……”
“怎么?不行?”
“不,不是,只是现在大人正在忙,可能……这样吧,我们先去禀报一声。”
“不必,”沈居寒迈步就往里走,“本公子自己去,你们在这儿守着即可。”
江月回偏头看阮氏:“一起?”
阮氏在看到江月回时起,就不自然地别开脸。
但此时除了跟着江月回一同进去,她也没别的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进院子,就瞧见停着的马车,车上的江兰兰已经不见,显然是被带进屋里。
阮氏早就慌了神,抬腿就想往里冲。
沈居寒淡淡开口:“站住。”
阮氏垂头站定。
“本公子没那么好心,白白带你进来,站在这儿别动,让你进你再进。”
“阿月,”阮氏可怜巴巴,“求你看在……”
江月回打断她的话:“省省吧,这套不管用,我和你们一家只有恨没有情分。”
“别忘了,你们当初出大牢,是起过誓言的,你们忘了,可上天没忘。
今后无论有什么结果,你们都要自己承担。”
阮氏一呆,想起当初的誓言,再想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