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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舅母。”
……
江月回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对面小楼里传出来的丝竹声。
沈居寒浅笑着给她剥花生壳:“朱夫人母女去吴府大闹了一通,把邪火都撒在吴瑶瑶身上。”
“她活该,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她写张字条,就想要我的命,我写张字条不收她的命已经是仁慈。”
沈居寒把白胖胖香喷喷的花生仁放在她手心:“是,阿月仁慈。
朱夫人这一闹,吴夫人肯定不高兴,吴瑶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钝刀子割肉的滋味,啧。”
江月回轻笑:“慢慢来,这才哪到哪,一下子死了,多没意思。”
“阿月说得极是。”
正说着,一人从对面小楼里走出来。
“来了,”江月回露出看好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