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路可走,按照我这之前交代的去做,你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就等着药发作。”
白李氏瘫坐在地上,江月回把两枚铜钱扔还给她:“去吧。”
她握紧铜钱,低头哭泣半晌,见江月回不会回心转意,跌跌撞撞地走了。
她在前面走,星绝易了容在后面跟着。
马来车行,是一间并不怎么起眼的车行,凉州是交通便利这城,船行、车行大大小小能有上百家。
要不是跟着白李氏,恐怕也不那么好找。
星绝在附近画上暗卫专用的符号。
江月回和沈居寒都认定,白李氏手中的那两枚铜钱是信物,而非真正的车马报酬。
既是信物,那马来车行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就算没有直接参与,也定有所关联。
因此,必须监视起来。
星绝等了一会儿,看到白李氏果然租到一辆马车,顺利出城。
她赶紧回去,向江月回复命。
江月回暗自感叹,这件事情牵扯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江月回让厨房备上酒菜,装入食盒,她亲自去给江季林送饭。
江季林为节省时间,一般都是在粮库衙门吃。
正在忙碌,听到手下人来报:“江大人,江小姐来了。”
江季林一愣:“谁?”
“江小姐,您女儿。”
江季林又惊又喜:“当真?”
“那还能有假?江小姐给您送饭来了。”
江季林平是没架子,和手下处的关系都很好,刚开始还以为是开玩笑。
放下手里的事赶紧往外走,果然看到江月回拎着食盒进来。
“阿月!你怎么来了?”
“父亲,我来给您送饭,”江月回跟他进屋,把食盒里的饭菜摆上。
江季林眉开眼笑:“你吃了吗?”
“还没,我来和您一起。”
“好,好,快做,”江季林欣慰地长叹,“还是女儿好呀。”
江月回给他倒杯酒:“这是果酒,不容易醉的,您暖暖身。”
趁着江季林高兴,江月回说:“父亲,我下午要出门一趟,可能要过个一两天才回来。”
江季林动作一顿:“去哪里?”
“去上回找回粮食的小山寨,”江月回说着想好的说辞,“上回找回粮食,也靠他们帮忙。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想着去看看他们,表示一下感谢,都是穷苦人。”
“是这样,应该的,应该,”江季林点头,“那这样,我和你一起去,我还没有见过他们,那都是我们江家的救命恩人。”
“不用了,父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