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但也时不时要经受病痛,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江月回不动声色地听着,见他身上衣裳破旧,面黄肌瘦,头发也乱糟糟,的确是混得很惨的样子。
“行了,”江月回打断他,“废话少说,外面的人还都等着。
我问你,我好端端的,为何会跌落下来,在这世间的一切,是不是你给我安排的?”
“不,不,不是我,”司命赶紧摆手,“那天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本来正和月老下棋,北阴大帝忽然来找我,说是有事让我帮忙,不容分说就带我去阴司的转生台。”
“到了之后我才知道,你跌下云头了,北阴大帝说让我找你。”
司命叹口气:“我还以为他是让我翻翻命薄,好好查看一下你在哪里。
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北阴大帝给了我几样东西,然后就把我推入转生台。我这不是就……这样了。”
江月回诧异:“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从天上来的,你是从阴司转生台来的?”
“是,是啊,没错,”司命点头,“我抱着的东西也丢了两样,还剩下一样不怎么好用。”
“你丢了什么?”
“丢了一个小药鼎,和一个小药炉子。”
江月回从识海中取出两样东西,正是她从西市杨湘武那里买到的小药炉和小药鼎。
司命一见,眼睛顿时亮起来:“对,对,就是这个,就是它们。它们到你手里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是大帝让你给我的?”
“正是,”司命说着,把一块玉牌取出来,递给她,“这是留在我身边的,具体有什么用也不清楚,平时只用它给你传过几次音。”
江月回这才恍然大悟,之前在梦里时常出现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就是司命传给她的。
“这是我的玉牌,”江月回握在手里,赤色玉牌,上面还有一朵曼陀罗花。
玉牌一落入她手中,光芒微闪,那朵花像真的一样,江月回平心静气,感觉精神一震,神力又涨了些。
话一时说不完,疑惑还有太多,但外面沈居寒他们还在等着,还有许多事要做。
“你先跟着我们走,有空的时候再问你。”
“神女……”
“叫我江小姐,天师庙我非去不可,”江月回又问,“你有神归正位的法子吗?”
司命:“……”
江月回问出口,也反应过来是白问。
要有法子,司命也不会混得这么惨。
“既然已经在这里,就先把这里的事做好再说,”江月回叮嘱他,“别说漏嘴,否则就把你踢下去。”
司命连忙点头:“外面那个男人是……瞧着对你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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