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一起向前。
小矮个假装昏迷,比他们还紧张,按说他这算叛徒,要是被发现,只会死得更惨。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正往前走,前面路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沈居寒停住,把江月回挡在身后。
江月回摒住呼吸,握紧手中剑。
小矮个都在忍不住微微颤抖。
沈居寒干脆点了他的穴,让他无法动弹。
两个人渐渐从暗影中走出来,他们穿着道士服,前面的一个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浑身酒气。
此人走路都有点晃,他身后的人扶着他。
“我跟你说,你也应该去看看,呵,那个家伙,就像疯了一样,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哈哈……”
他眯着眼睛,打量沈居寒。
“干……干什么的?”
“刚抓到一个,送去白莲池。”沈居寒平静道。
“我看看,长得好不好看。”道士说着,伸手就要掀起小矮个的头发。
小矮个冷汗湿透里衣,都快哭了。
沈居寒扛着他,轻轻一闪,淡淡道:“此女是处子之身,不能随意碰。”
道士一怔:“我碰碰也不行?碰碰又坏不了。”
沈居寒依旧平静:“这是新规矩,邹管事说了,谁要是坏了规矩,就要谁的命。”
道士脸色微变,虽然不忿,但到底没有再强求。
他“呸”了一口:“邹平,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老子跟着莫大人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
他身后的那个道士劝他几句,两人又往前面走。
刚与江月回擦身而过,那个喝醉酒的又停住:“站住。”
江月回脚步一顿,微微侧脸。
她的脸在暗影里,只露出隐约的轮廓。
“你,转过头来。”
沈居寒也转身,依旧护着沈居寒:“怎么了?”
“此人是何人?”
“他是新来的,邹管事让他跟着我走两天,熟悉一下。”沈居寒回答。
道士打量沈居寒:“你又是哪一队的?瞧着你也眼生。”
“我是四队的,”沈居寒不慌不忙。
“四队……你们的队长叫魏什么来着?”
“我们的队长不姓魏,姓许,叫许五。”
“哦,对对。”道士上前两步,盯着沈居寒,嘴里的酒气清晰无比,“我瞧着你小子长得不赖,要不……我去和莫大人说说,让你也去做过种马?好好的享享艳福,如何?”
沈居寒垂眸看他,眼底情绪迅速翻涌而过。
江月回压着嗓子,扯一下沈居寒袖子:“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