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妙龄女子,也会惨遭如此对待。
沈居寒的手心也有些发凉,他在京城见惯争斗,见惯残杀,却从来没过见过如此狠毒之事。
这可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单纯的少女。
江月回稳住心神,在沈居寒耳边轻声说一句。
沈居寒看她一眼,缓缓点头。
江月回取出匕首,滑在掌心。
和沈居寒一左一右,观察这里的情况。
这里比白莲池那边还要大一些,粗粗一数,约摸共有二十来个女孩子。
在左手边,墙壁上还有一道关着的铁门,没有窗,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是否有人。
就眼下情况来看,除去正在取血的两个白斗篷,并没有其它的人。
江月回和沈居寒对视一眼,默契前行,手中刀光闪闪。
脚步轻而快,转瞬到两个白斗篷身后,一手捂嘴,一手割破喉咙,没有片刻迟疑。
他们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接滑倒,江月回和沈居寒齐齐接住掉落的血碗。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迅速把尸首拖到刚才看好的地方,右边有一块石头,不算很大,但藏两具尸首是绰绰有余。
江月回低声说:“你把风,我看看这些女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沈居寒答应,“小心些。”
江月回迅速查看几个,都不是白米,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握住其中一个的手腕把脉。
女子的脉象极乱,睁着眼睛,眼珠却不动,像一个活死人一般。
手腕上有两道伤痕,应该是已经被取了两次血。
江月回又给旁边另一个女子把脉,脉象都差不多,混乱得一塌糊涂。
这个女子的取血处在心口,有一道伤口,伤的位置极巧妙,能取血,但也不致死。
江月回正在松开她的手,忽然发现她和方才那个女子有点不同之处。
仔细对比,这个女子比方才手腕上有两道伤的女子少了一个印记。
印记像一片花瓣,印在女子的手肘处。
江月回又查看了几个人,发现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
这应该是什么记号,可这个记号代表什么呢?
正要仔细查看,沈居寒忽然过来,一把拉过她,带她迅速到左边。
与此同时,江月回听到有石门滑开的声音,还有轻轻脚步声。
这里除了被吊着的女子,还有挡着尸首的石头,没有其它的遮挡住。
沈居寒一手推开墙壁上那道铁门,一手拉着江月回躲进去。
所幸房间里没人,只有一张小床,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两人贴着铁门,听着外面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