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放光,他面前摆着个早就凉了的披萨盒,戴着耳机正全神贯注的四倍速看着眼前的视频,时不时地,他会按下暂停,忽然以慢速看某一片段。
“发现什么了吗?”
邱田摇头晃脑,没有听到。
“小田,发现了什么?”徐有初拍了拍他。
“啊,徐哥,”邱田摘下耳机,“三中正门临近一条主干道,一条人行道,后门则连接着几条小路,日常人流量比较大。我目前看的是案发日当日和前三天的后门的监控,这里有几个小卖部的店主,也给我们提供了店内的监控。”
“咦,你怎么不结巴了?”
“我、我……”邱田顿时结巴了,“我目前还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我的感觉是……凶手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
办案中,他们遇到过许多有意识躲避摄像头的嫌疑人。
“但是、这个凶手……他,他不是那种拙劣的凶手。他不是戴帽子、戴口罩,把自己捂得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的那种傻子。他……”邱田揉了揉揉眼睛,“可能是、是我想多了。他像是一滴水,把自己融进了人海里。”
徐有初说:“我不信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样,把每晚的监控分给我来看。”
一夜无眠。
在天蒙蒙亮的时刻,邱田看到了这样一段监控视频:
约莫晚上十点,在三中的后巷里正迎来一天中的最后一批顾客,那通常是下了晚自习的学生前来购买一些所需的文具。
监控摄像头的像素不高,因此成像显得有些模糊。
不过依然能看清陆陆续续来购买文具的学生,有些身边有家长,有些则是独自一人。不多时进来一个女人,大约是某位学生的家长,她左右看了看,往笔记本的区域走了过去。
货架上堆着几叠笔记本,她左右翻看,最终挑了一本,前往柜台结账。
“怎么了?”
“我……之前好像看到过她。”
徐有初望着他,眼睛里有不解。
“那时候她穿扮不是这样。”
“女人都有很多套不同的衣服。”
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收获则是——
“就是这个男孩,惯偷了,总趁着人多偷拿东西。”徐有初也注意到了,“明天我去提醒一下店主,找一下他资料,我去跟他班主任说说。”
转眼就是刘雯萱的“三七”。近半个月过去,案件也逐渐有了眉目:重案组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是刘雯萱父亲的情人。
这位情人一直与刘父维持着地下情,在他们刚在一起时,她甚至不知道他已婚。
直到迫切的想与他领证时,她才震惊的得知,他已经结婚,并且育有一女。在刘父看来,这不是他的错,“我一个快四十的男人,可能还没结婚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