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圆脸短须。二人说完了话,竟然就有一百多人响应,他们就聚在一起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愿意跟随樊爷同去!”樊哙大喜过望,就回到家里,牵上了他心爱的黑骠马,又取出那把开山大钺,便走出来对王、薛二人说:“你们两个就在前面带路。”樊哙说完便跳上马背,然后横钺立在村口,吆喝大家快走。等人们都走完了,他也呼啸一声,离开了樊家庄向芒砀山奔去。
高贯逃脱后,听说樊哙杀了他家几十个庄客,还烧了庄院,十分恼怒,就想来报仇。一个小头目道:“樊哙能只身宰牛,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高贯气急败坏地说:“那该怎么办,难道表弟一家人和我几十个弟兄就白白地死了不成?”小头目献计道:“公子,叔父不是在郡中吗?为什么不去求他老人家帮忙?只要他一出面,整个沛县都轰动了,还怕一个樊哙不成?”高贯恍然大悟,就来到郡里找叔父诉冤。
高贯来到相城,见到叔父后,就无中生有的把樊哙说成是一个欺压百姓的恶棍,还说樊哙杀害了表弟一家,霸占了英子,又烧了庄院。郡监听罢,勃然大怒,先安置好哥嫂,然后点起数十个兵将,直奔沛县而来。
这日,沛令赵丰听说郡监大人到了,赶紧出来迎接。郡监就气冲冲地来到大堂,说樊哙杀了人,赶快派人去抓他。这时赵丰还没有接到报告,故而吃惊道:“高大人,我们沛县民风纯朴,人人遵纪守法,怎么会有此事?”郡监怒道:“狗官!你身为一县之主,竟然胡说八道,真是个糊涂的狗官!”赵丰道:“请大人息怒,是谁杀了人?请您仔细说来?”正在说话间,一个官差就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大人,以前大闹武场的樊哙,昨晚在上阳里陈庄杀了人,乡民们奔走相告,欢呼庆贺,不知是什么原因?”赵丰问杀的是什么人。官差看见郡监大人也在,知道他们是亲戚,不敢说陈三爷的坏话,就回答道:“他杀了陈三爷和高贯家的家客。”郡监呵斥县令道:“狗官,还不马上捉拿樊哙,若是凶犯逃了,就拿你问罪!”赵丰这才慌了,就立即召来周勃,令他带上官差赶往丰邑捉拿樊哙归案。
周勃出了城,心想樊哙是条好汉,他有恩于我,现在去抓人是不仗义的。可不去又不行,就低着头慢悠悠地走。在随行的官差中,还有一位狱吏也是一条好汉,他叫任敖。此时看出了周勃的心思,就说:“我们去抓犯人,走慢了,有人就会说我们故意拖延时间!”周勃道:“樊哙是个壮士,我在想对付他的办法。”任敖对周勃低声道:“他杀了人,怎么会等着去抓呢?我们就大张旗鼓地走,他早就远走高飞啦!”这一句话就提醒了周勃,就就吆喝着向前疾驰。
大家来到丰邑,到了樊哙的庄门前,见院门大开。周勃知道樊哙跑了,就叫左右进去搜寻。一会儿,官差出来说里面没人。周勃就对任敖道:“我们现在回去,郡监大人一定会发怒。不如在此待命,再派人去报告,听候指示。”任敖也说可以。就派了个人回到县中报告。赵县令听说樊哙已经逃得不知去向,一时六神无主。郡监就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