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其派兵西进,等消灭了秦国,再问罪武臣也不迟啊?”陈王大怒道:“周文已经攻下了函谷关,还有假王的大军也在三川郡,何必还要用武臣那厮!”这时太师孔鲋也劝道:“‘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武臣自立为赵王,从根本上已经无法改变了,现在杀了他的家人,反会增加他的仇恨。大王何不承认其尊号,再和他结为盟友,这样同仇敌忾,先灭暴秦。”王植道:“武臣称王,必定又是张耳的主意,他现在拥立赵王,这也是效仿大王您啊!”陈王听了王植的话,心里十分恼怒,但也没有杀人的道理了,就喝令把使者拖出去剁了。大家就不敢再劝。
使者被斩,陈王就想发兵攻打武臣。王植赶紧谏道:“大王,现在正是灭秦之际,我们如果自相残杀,这就是以前六国不能团结而覆亡的道理啊?臣认为现在不仅不能内部起冲突,反而还要维护表面上的关系,所以您应该尽快护送武臣的家人到邯郸去。只有这样,武臣就会感激大王,感激大王就一定会与我国联手诛灭暴秦啊!”陈王道:“武臣只是寡人的一员将领,现在若不问罪,别的将领跟着效仿怎么办?”蔡赐道:“大王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强秦未灭,就请大王暂且忍耐,等灭了秦国,然后再加兵于赵也未尝不可?”王植也到:“您不防做个顺水人情,就承认武臣这个赵王的尊号,这样楚、赵的同盟就形成了。”孔鲋又道:“常言道‘一招走错,满盘皆输’的话,更何况是国家大事!不要始终认为自己的力量很强大就任意所为,前线的战事无法估量。正所谓‘大鹏展翅,就凭双翼。’现在若是自损一翼,还如何翱翔?假如秦军获胜了而突然到达陈地,光凭我们一家的力量是不行的,还请大王不要和武臣搞僵为妙!”陈王这才打消了攻打武臣的念头。
次日,陈王又和大臣们商议道:“魏地和齐地还没有攻取,武臣若是派兵南下,大河以东就不为楚国所有。”蔡赐进言道:“大王说的对,不如选一位可靠的人担任将领,就以攻取魏地为名,率兵北上攻取东郡和济北郡,然后在那里驻兵。等我们攻下关中后,就立即齐头并进,过河荡平燕、赵之地,河朔就在大王的掌握中了!”陈王道:“江南也无人攻取,不如派出两路军。如果两路都成功了,天下自然归楚,孤还担心什么呢?”王植道:“两路是好,可是派出去的兵多了,陈城就会空虚啊。假如西路军受挫,我们就没有军队可支援了。”陈王不假思索道:“怎么会?寡人已经向天下各处都派兵了,军队加起来不下百万!况且假王现在占据在天下要冲——荥阳城,有什么可忧虑的?”就拜心腹周市为大将,提兵五万向北收取魏地,又让小舅子召平提兵三万攻取东海郡。周市和召平当天就出发了。
陈王杀了赵王的使者,又派兵攻取东郡的消息传到邯郸城,赵王非常惊恐,就对张耳道:“孤本来是陈地的一个普通百姓,记得有一次逃出去躲避徭役,结果孤的父母却被官府抓去了,那次还差一点儿被杀掉。二老经常担心孤,一家人总是在恐惧和不安中度日。今天,孤总算有了出头之日,但还是不能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