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蛋,还是请哥哥想想今后怎么办吧?”
王陵叹息道:“我也知道秦国推行bao政,很不得人心,可我久食秦禄,岂能忍心背叛?今日路过此地,只因朋友之情特来奉劝贤弟。但事已至此,你却要好自为之啊?”王陵说完就向刘季告辞。刘季道:“兄长且慢,让我和伯母见上一面。”王陵就领着刘季来到路边拜见了母亲。刘季见到陵母后,行礼问安道:“以前伯母常以‘忠信’二字教导我辈,我真是受益匪浅啊!今日我受邀起兵实属万不得已,还望伯母能够体察我的苦衷。我和王陵哥一同长大,情同手足,您昔日的教导,仿佛还在耳边。现在伯母要远行,想到今后云山阻隔,还不知能不能再相见?”说完竟然流下泪来。陵母也动情道:“贤侄是家乡的杰出子弟,平素恩德广布四方。听说你在丰西泽中义释三百穷家子弟,他们必定对你感恩戴德。今日起兵,希望他们能鼎力相助,也希望贤侄能大展宏图,早建功业!”刘季道:“伯母谆谆告诫,侄儿一定不敢忘怀!”就扶陵母上车,然后跪在路边目送他们远去。
刘季送走了王陵,回到官邸门口,忽然看见周勃领着吕雉的大哥吕泽,二哥吕释之也来投军。一会儿,樊哙又领着雍齿、王吸、薛欧、唐厉、陈敕、周聚、陈仓、赤、朱濞、朱通等人都来投军,刘季一一和大家相见。原来这些人大多都是以前在丰西泽中被放走的青年子弟,他们虽然跑回了家中,但是不敢在家居住,白天躲着,晚上才敢回家,经常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现在听说刘季要起兵了,就放心大胆地前来从军,刘季就把他们全部收编在册。这时丰邑城中的父老乡亲也都奔走相告,积极响应,他们还鼓动子弟来参军,军队就增加到了两千余人。刘季非常高兴,就率领大家向沛县进发。
在沛县,被樊哙鞭打的那两个官差,因为怨恨樊哙,一天就跑到沛县的大牢里,对魏采说了被樊哙无缘无故毒打之事。魏采听了吃惊道:“樊哙是抓捕的要犯,他怎么敢来到县中?”二人就把赵县令要召刘季回来举兵的事情告诉了魏采。魏采听了大惊失色,问这是谁的主意。官差就告诉他是萧何的主意。魏采惊得魂飞魄散,他害怕刘季回来,因为调戏吕雉而遭到报复,就道:“刘季是国家的要犯,自从在丰西纵徒后就做了强盗,郡守多次派兵捉拿。现在赵县令真是糊涂,怎么能听上萧何的话而重用刘季?若是这样,沛县就不是赵大人的了啊!”二位官差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魏采道:“你们想刘季、樊哙那帮人平素对赵县是不是令恨之入骨?他们若是来到城中,能听赵大人的话吗?若是赵大人对他们稍有龃龉,他们就会违抗命令,弄不好就要反目!”二官差道:“你为什么不把这话告诉县令大人?”魏采道:“我身陷囹圄,怎么能见到赵大人?”二官差道:“我们现在就去拜见县令大人,告诉他你有重要的事情,请他立即召见你。”魏采喜道:“如果沛县有美好的未来,都是二位的功劳啊!”
两个官差就来拜见县令道:“小的们偶从牢狱经过,魏采大人说有机密大事要禀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