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让外人知道罢了。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此事吗?”魏豹十分诧异地说:“听说过修建厌气台的事情,但不是先生说,我们还真没想到那个地方的重要哩?”周巿就问宁君,谁在那里把守。宁君道:“听说是一个姓刘的亭长在那儿守着,还听说泗水郡守也想争夺丰邑,都是为了抢占那块风水宝地啊?”魏豹大笑道:“亭长算什么鸟?也敢争夺大魏先王的转徙之地?我即刻拿下此城!”也不向魏王报告,就立即点起了二万魏军,让宁君带路,二人就气势汹汹地向丰邑杀奔而来了。
沛公留下樊哙和雍齿把守丰邑,两个人倒也认真。樊哙除了平素公事以外,还跟着岳父学习兵法。吕公以前就看出樊哙不是个普通人,现在做了带兵的将领,就一心教他兵法。有一天,樊哙正向岳父请教道:“什么样的敌人最难对付?”吕公道:“内奸最难对付。”樊哙就问什么样的人是内奸。吕公道:“就是自己人暗中通敌,这样的人就叫内奸。”樊哙就问如何除掉内奸。吕公正要回答,突然军士跑来报告:“樊将军,西北方向尘土飞扬,来了一支兵马。”樊哙就立即辞别了岳父,走出官邸道:“秦军来啦,准备战斗!”就和雍齿一同迎战。樊哙身披铠甲,飞身上马,杀出城来。雍齿也跟在后面。
樊哙出了城,老远地看见有一队军马来到了城下,身后竖一杆大旗,上书一个大大的‘魏’字。樊哙非常纳闷,高声问道:“嗨!什么鸟人?”对方回答:“我们是魏国的兵马,特来收复先王的旧都。你这黑不溜秋的乡巴佬,是干什么的?”樊哙仰天大笑,道:“我在这里吃饭拉屎,管你们个屁事儿?”魏豹大怒道:“大胆的村夫!不知好歹的东西!休要拦路?”樊哙简直失笑死了,就道:“我是大名鼎鼎的樊哙爷爷,你们难道听说过没有吗?”魏豹说没有听说过你这个村夫。樊哙笑道:“好好,没有听说过樊哙可不行,这家伙事儿你们见过吗?”樊哙就把大钺晃了晃。魏豹更加暴怒了,就让副将周叔拿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村夫。周叔便持矛纵马,呼哧呼哧地杀了过来。雍齿却对樊哙道:“杀鸡焉用宰牛刀?”便挺戟打马而出。二人就在城下交手。双方打了十几个回合,周叔就败下阵去了。魏豹于是放马过来,直取雍齿。樊哙一声暴喝,赶到了雍齿的前面,便抡起大钺径直朝魏豹砍去了。魏豹急忙举戈招架,只听“哐啷!”一声响,两人的兵器砍到了一块,顿时火星迸溅。魏豹只觉两臂发麻,虎口开裂,眼冒金星,才知道不是同级别的,急忙掉转马头落荒逃走了。樊哙在马上哈哈大笑。后面有几个兵娃子还爬在地上,拍打着地面在笑,眼泪鼻涕都笑了出来。
魏豹被樊哙的这一斧头砍得狂奔了七八里才停住,然后大叫:“这个村夫如此厉害!樊哙不死,丰邑就别想到手啊!这可怎么办?”就将人马屯住,然后和宁君商议。宁君沉思了半天,就道:“将军,你先不用着急,我先派人去打探一番,我听说那个副将雍齿是个商人出身。”过了两天,宁君就劝魏豹先退兵,然后就可以进城了。魏豹听得莫名其妙,就问是怎么回事。宁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