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取来了便器。樊哙道:“你们把我捆成这样,我怎么拉出来?”军士就一起动手,抬着樊哙解大便。樊哙又笑着说:“我拉完了,你们还得擦屁股。”谁知樊哙刚出大便,奇臭无比,魏军个个都呕得跑出了牢狱的大门。樊哙不能动,大骂狗东西。一个魏兵只好捂住鼻子,拿了一把刀走进来割断了绳子,放出樊哙的一条胳膊让他自己处理。
樊哙腾出手来,就把手续先办完了,然后穿好裤子,就叫将便器拿走,然后躺在草铺上不动了。过了老半天,魏军见樊哙没有逃走的意思,就走进来凑到跟前说话。樊哙突然一把揪住魏军道:“快给老子松绑,不然掐死你!”魏军大惊,只好解开了绳索。一军士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樊哙急忙将绳索撂起来套住了军士,军士立即倒地。樊哙又把他拽到了跟前,问魏豹在哪。军士惊恐道:“你别杀我!”樊哙道:“我不杀你,你快说你们的大将军在哪?”军士道:“大将军出城打仗去了,不在城中。”樊哙又问:“雍齿何在?”军士道:“就在家中。”樊哙一把推开了牢卒,走出了大牢,又从狱卒的手中夺过一把刀,径直朝雍齿家奔来。所有看见的人都惊呆了。
樊哙来到雍齿的家门口,见有人把守,不由分说,抡刀砍去,魏兵纷纷倒地。樊哙杀散众人,撞门直入,口中大叫:“背主求荣的东西滚出来见我!”樊哙叫了几声,只见一个老妇人拿着灯笼走了出来。樊哙认得她就是雍齿的母亲,就想上前杀了她。雍母见状吓得跪地求饶道:“樊家的小爷,你现在杀了我,我毫无怨言,但我也很冤枉啊!”樊哙一听这话,怒斥道:“你儿子背主求荣,我要杀他,他在什么地方?”雍母道:“自从魏兵进城,他就没脸见我啦,我也不知道他在何处。”樊哙就走出来逮住一个军士问他的黑马和兵器。军士回答:“马在后院里,大钺在马槽下面。”樊哙听说马和兵器都在,就转身奔进了后院。果然看见了黑马和大钺,急忙奔过来拿起了大钺,再解开马缰绳,牵着马走出了雍齿家。樊哙出来后,骑马向府衙杀来。卫兵们见樊哙杀了过来,就一起上前阻拦。樊哙轮起大钺,挡道的全都挂了,然后往里闯。雍齿和魏将张说听说樊哙杀了进来,魂飞魄散,慌忙从后门开溜。
樊哙没有找到雍齿,口中大骂:“背主求荣的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你!”喊了几声,只见大批的魏军围了上来,雍齿和张说也披挂整齐,前来和樊哙交战。樊哙担心出不了城,不敢恋战,就掉转马头向东城门杀来。魏兵拦截不住他,就出了城。樊哙出了城,不敢去见沛公,就径直来沛县找纪信商议。
樊哙一溜烟来到了沛县,径直闯进了县衙,口中大叫:“四哥,报仇!报仇!”纪信正在县衙坐着,听到樊哙火急火燎的声音,不知发生了何事,忙起身迎接。樊哙已经闯了进来,满脸羞惭道:“四哥,我把丰邑给丢了!”纪信大惊,忙问是怎么回事。樊哙就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纪信听罢,十分震惊,怒骂雍齿背主求荣。樊哙就嚷嚷道:“丰邑是我丢的,你给我一支兵马,我要把城夺回来!”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