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景象。几天时间,沛公就得到了一支三、四千人的民兵,子房就抓紧操练,还派出军探,严密注视相县的战事。有一天,子房突然听到相县被司马夷攻占了,就赶紧派人去请沛公。这时突然下起了大雨,沛公和萧何等人就冒雨来到了练兵场,他远远地看见子房先生站在大雨里操练兵马,也不避雨,就把自己亲手编织的一顶竹皮冠送给子房。子房接过竹皮冠,却道:“将军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编制帽子这种小事情上呢?”沛公解释道:“我从小就喜欢这种高冠,经常自己动手编制,也特意给您编了一顶,权且遮风避雨。”子房这才明白了沛公的心意,就道:“根据探马来报,说秦将司马夷已经攻下了相县,相县距离留城很近,司马夷就会向留城进兵。而留城也没有多少兵力防备,恐怕打一仗就得完。若是留城完了,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沛县了,因此大战在即,我们应该尽快想办法对付秦军啊?”沛公就道:“先生您说的很对,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子房就道:“先做好防备工作,到时相机行事。”沛公就让萧何和曹参赶制防守器械。
忽然有人进来报告,说楚国的司徒宁君来了,他要进城面见沛公。沛公一听宁君来了,气不打一处来,就让军士把他轰走。子房就急忙阻拦道:“不可。司马夷马上就要打来了。宁君此番前来一定是想与我们联合抵抗,将军怎能将他拒之门外呢?您马上接见他,不过到时候宁君说话,您就假装生气,我便见机行事,再促成同盟。”沛公就听了子房先生的话,就立即传宁君进见。大家就向府衙走来。
沛公就在县府的大堂上接见了宁君。沛公见到宁君后不客气地问:“你来干什么?”宁君回答道:“司马夷打败了上柱国的军队,他已经攻占了郡府,马上就要向留城杀来……”沛公就打断了宁君的话,大笑道:“司马夷杀来于我何干?你不会再让我去抵御司马夷吧?”宁君道:“司马夷若是攻占了留城,下一个目标就是沛县,这就叫做‘唇亡而齿寒’。再加上司马夷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沛县陷落了,将军也就没有了立锥之地,况且您的家人还在魏人的手里?”沛公一听这话,大怒道:“我举义兵就是为了攻打秦军,留城保不住,不能说沛县有危险!你敢说沛县完了的话,我就叫人砍下你的脑袋!”樊哙故意拔剑示威。宁君就惊慌失措道:“将军,上次战败确实都是我的错,这次前来就是专门向您道歉。请将军念在楚地百姓的份上,急人所急,请原谅我上次的过错,也请您尽快去留城商议破敌之策吧?”沛公怒斥道:“你们君臣反复无常,也不讲信义,我绝不会再替你们去打仗!”
宁君见沛公怒气未消,就不知该怎么办,忽然看见后面走出一个人,此人文质彬彬,气度不同凡响,就鼓足勇气问:“先生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刺秦英雄——张良先生?”张良见问,就上前施礼道:“我正是张良,英雄不敢当。”宁君见此人果真是张良,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道:“先生当年刺秦的壮举天下谁人不知?可是现在一个小小的司马夷却无人能抵挡啊?”子房就问司马夷有什么能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