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下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此人正是右校尉孔灼,他来到前沿阵地就勒马立定。孔灼的样子十分凶悍,这让不会武功的人看见了非吓尿不可。韩王看见他,也一时间紧张得透不过气来,因为他根本不了解樊哙的武艺如何,再加上害怕,就在那里瑟瑟发抖。
两方的战鼓和进攻号角一齐响起,人心也随着军乐振奋起来。对阵的将领都向着各自的目标猛冲了过去。战马狂奔过后,扬起了漫天的尘土,也遮住了观战者的视线。只听一人吼声如雷,好似天崩地裂。韩王惊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下完了,樊哙已经被孔灼杀了。而对面的秦军此时也是呼声雷动,他们全都以为楚军的黑头目早被他们的孔大将军刺穿了太阳穴,脑浆也流了一地,或者是孔大将军的长矛已经扎进了楚将的心脏,矛尖还从后背露出来半尺长。孔大将军不是要把韩地的游击军赶尽杀绝吗?这些看惯了四处随意杀人而从未遇到过对手的秦国军士都误认为这次也一定是他们的孔将军稳操胜算。可是等到浓浓的战尘散尽时,前方的阵地上却躺着一具无头之尸,从衣服和战甲判断,正是他们的孔大将军。事实与想象正好相反,秦军的呼声顿时戛然而止。而他们想象躺在地上的那个楚军将领却早就割下了孔将军的脑袋,又跳上了马背,左手拎着人头,右手横钺大笑不止。所有的秦军见此,全部吓傻。等他们从诧异中清醒过来,就屁滚尿流地转身跑了。
韩王和军士们都惊得两腿发软,忽然听到樊哙的笑声,都向城下一齐望去,尘土散尽处,马的鸾铃哗啦啦一响,樊哙已经拎着孔灼的人头向城中走来,再举目向前方望去,秦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韩王惊得目瞪口呆。有诗赞樊哙道:
气吞如虎阵容寒,高压云雕来半天。
一骑绝尘飞将去,敌军远遁立功还。
韩王高声赞道:“樊将军真是天神下凡啊!”急忙令百姓摆上香案,焚香夹道迎接樊哙进城。韩王也和沛公、子房等人一齐走下城来迎接,道:“有樊将军在,孤高枕无忧啊!”樊哙就高兴地道:“有我老樊在,大王什么都不用怕。就是那二世小子亲自领兵来,我也定要杀得他片甲不留。哈哈哈!”沛公道:“今日阵前斩将,还蛮像那回事儿,不过做人要低调一些才好。”樊哙笑道:“沛公,实力在此,不容我低调啊!”沛公就瞪了樊哙一眼。这时韩王就招呼大家一起来到县府大堂休息。han国军民一路呼声雷动,一片欢腾。韩王来到府堂,就准备要大摆庆功宴。子房却道:“大王,现在孔灼被斩,阳翟城一定没有防备,不如我们尽起大军南下,一举拿下阳翟,再庆贺也不迟啊?”韩王和沛公就听从了张子房的建议,立即兵发阳翟。
孔灼的败兵捡回孔灼的无头之尸,屁滚尿流地逃回了阳翟,向郡守报告情况。羌原大惊道:“不知何人如此厉害?”忽然一人挺身而出,大声嚷嚷道:“我要替孔将军报仇!”此人原来正是左校尉何禺。羌原道:“你且稍安勿躁,我从未听说过叛军中有如此厉害的人物,等我探明了底细再做计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