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好。就这样沉默着。
“你怎么回去?”
“公交车,我查过了,有直达的线路。”
华云深思忱,“你过得倒是节俭。”
“还好吧,就不会堵车,而且便宜,生活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节约出来的啊。”张楚楚心说,那是你没遇到过亲人住院,医生直接开口说需要很多很多的手术费的时候,等那个时候你就知道节俭了。
不知道我什么,华云深听到这话突然的嘴角上扬,他有些高兴,仿佛这一刻,节俭平凡日子的人间烟火才是最好的。
大路两边的巨大梧桐树,上面的树叶已经开始泛起了绿色,遮天蔽日,将早上的日光照的稀稀落落的,投在路上,投在身上。华云深侧过身子,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张楚楚,心里感叹一句,真好。
此刻的华云深什么都不用去想,关于他这几年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去想,他只需要将张楚楚送上公交车就可以了。
看着张楚楚坐着公交车走远,华云深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抽了一颗烟,然后回去。
张楚楚只觉得刚刚的华云深有点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怪。大概是这次的任务给内心留下了一点阴影,所以导致了这样的奇怪感觉吗?
一直到下了公交车,张楚楚都没想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不过刚下了公交车,张楚楚就接到了陆乐周的电话。
那边说话还带着鼻音,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楚楚,我要离家出走!不,我要离婚!”
这什么东西?张楚楚发懵,印象中粥粥和她老公的感情很好啊,怎么要离婚了啊?“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你家楼下呢,我要当面和你诉苦!”
“你今天不上班啊?”楼下?哪个楼下?张楚楚第一反应是华云深家那个和军事区一步之遥的楼下,然后又想,不是,是自己家楼下,就赶紧往家走。
“你这自由工作都工作傻了吧,今天周六。”陆乐周被张楚楚给气笑了。
这确实是张楚楚傻了,今天是周六啊,自己早上还说了要赶紧走,免得堵车呢。“那你孩子呢?”
“我婆婆在呢,现在孩子晚上跟婆婆睡,也已经会喝奶粉了。”
现在说的这些都是琐事,张楚楚恨不得都跑了起来,终于看到了在自己楼下凉亭坐着的陆乐周。
“你怎么从外面进来的?”
“我的姐姐,你是忘了,我结婚了。我这是回家拿东西,正好碰上了。”张楚楚无奈,“你先给我说说,你和清哥为什么吵架啊?”
“你在这甜甜蜜蜜的,我和王清就是因为你吵架的。”陆乐周还一边说一边挂断了王清打来了电话。
张楚楚不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因为那个沈承安,之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