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改过来的。”
张楚楚有些好奇，“这半年你都做了什么？”其实张楚楚有种感觉，好像每次回来的华云深都是和上一次不一样的，第一次见到的华云深，是一个常常微笑的温暖青年。后面的华云深，笑得少了，但是眼眸很亮，像个说话办事很决断的人。这次的华云深，像个从小没受过教育的小混混。
“这半年，我确实去当了小混混了。”华云深笑着道，但是眼神中却有些悲戚。他是一个极其正派的人，但是这半年，好像也渐渐的变了。
张楚楚知道这大概又是什么任务，张楚楚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华云深去做这个，但是上面有上面的道理。“也挺好的，至少我们相处起来好像更随便一点了，不过你对我放尊重点，别老是上下打量我。”
“好，我知道了。”华云深笑着看向张楚楚，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张楚楚倒是在心里腹诽，难道说华云深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务，还跟那些个老戏骨一样，入戏太深，暂时走不出来了？
其实这点张楚楚想的不错，最近华云深在家休养午睡的时候也会说梦话了。醒来的时候也会满头的汗。张楚楚看着屋里即使开了地暖也不过是二十一二度的温度，这得梦到什么，才会满头大汗？
可是张楚楚也没什么办法去纾解一下华云深的这种紧张。
不过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这年也越来越近了。华云深整个人也高兴起来，早已经丢掉拐杖的他对张楚楚道，“今天没什么事情，要不我们去买衣服吧？”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提议？“为什么要买衣服？”
“过年当然要穿新衣啊！”华云深说的理所当然。
在张楚楚十岁往下的时候，过年的时候张楚楚不仅期待过新衣服，还期待过压岁钱。但是后面，母亲也挣了点钱了，这新衣服就是什么时候买都可以了。再加上女孩子本来就是爱买衣服的，所以这种新年买新衣的新鲜感，早就没了。
“过年非得买新衣服？”张楚楚反正是觉得现在的年味越来越淡了，买不买的都一样，今年张楚楚也没打算走亲戚，还想着在家中穿睡衣对付得了。
“对啊，我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收到特定的新衣服啊。”华云深道。在福利院的时候，衣服是有的，新衣服也是时常会有的。但是都是那些好心人买来很多，你喜欢那个就去拿哪个。不算是特定的，是卖给所有人的。
而只有在过年，华云深会收到专门指定的给自己的新衣。是由社会上的好心人指定给买的。这种感觉，华云深也说不清，大概就是有一种，原来自己是很特别的，这件衣服是专门给自己的那种重视感吧。
听华云深这样说，张楚楚突然明白了，大概过年买新衣服对华云深来说，算是一种特定的，有意义的仪式。“行，那就去买吧！我前几天看上一件羊绒大衣，很贵的，想买没下手。”张楚楚当然可是劝了自己好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