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我又不是不能住。”这屋子对华云深来说够好了,这种房子,自己还住过没天花板的呢。还不是睡的挺好。
张楚楚灵机一动,“我觉得我不能。”反正她就是不喜欢住老家。
“你要是觉得你可以现在将咱妈从外婆那拉起来,你担心咱妈会伤心,我觉得我开夜车也没关系。”华云深看着张楚楚,说出了其中的条件。
果不其然,张楚楚垂头丧气。将一旁的暖水壶提了提,“进去吧,你提着热水。还有你别害怕就行。”
“这话是应该我说吧!”华云深看了看屋子里的白炽灯灯泡,大概是很久没开了,都有些闪烁了。
“我怕什么啊!这屋子最先是给我老爷爷住过,后来他没了,我在这里上小学,和我外婆一起住这个屋子住到上初中呢。”张楚楚进了屋子,指着一张破桌子,“我的小学作业都是在这张桌子上写的。”
张楚楚是在小学毕业之后,母亲才挣到了一点钱,花了钱让张楚楚去了市区读书。然后慢慢的留在了市区。
华云深看着那张破桌子,他和张楚楚的童年,南辕北辙。不光是一个在这个城市的西边,一个在城市的东边。还有就是一个有亲人的陪同,一个没有。很多年前,张楚楚应该是在这个桌子前,扎着羊角辫,一点一点的写作业的吧。
想到这里,华云深倒是对这个破旧的老屋起了一点亲切之感。
“不是吧!”张楚楚大喊一声!
华云深以为是张楚楚遇到了什么不测,忙过去一看,只看到张楚楚一个人站在床前惊讶。华云深不解,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被褥都是新的,也没什么不对啊。
张楚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好叹气,“这床我小时候睡的时候没这么小啊!”
华云深一看这也没什么事情,就将水盆放在一旁,到了热水,让张楚楚去洗漱。反正现在这条件,也就只能洗脸刷牙了,剩下的就不要多想了。
张楚楚皱着眉头洗过了脸,刷了牙,穿着自己表妹的一身毛茸茸的新睡衣进了被窝。
华云深也将自己收拾了,然后也跟着进了被窝。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床确实不大,他只要稍微的动一动,不对,都不用动,就可以碰到张楚楚的睡衣。
“你这睡衣,摸起来很像沙发上放着的那个兔子玩偶。”华云深道。
张楚楚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心里在想着就给舅妈打个电话,再送一床被子来。还是就这样吧,不麻烦舅妈了,也就一晚上对付一下吧。这两者之间摇摆,然后又听到了华云深说了这样的话。
张楚楚从被窝中伸出头来,轻轻的朝着华云深挪了挪身子,问了一句,“华云深你不冷吗?”还是不要被子了,这床这么小,就是再给一床被子也没地方放啊!
“我不冷,我常常洗冷水澡的。”华云深的上身只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