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的尸体。不过就是这样,尸体也早已经不成样子了。
我们只带回了小六的一个胸膛和头盖骨,四肢找已经不见了,又因为暴雨,剩下的残骸搜寻困难。
张楚楚将那最后几段反复的看了几遍,想要将这几段印在脑海中,但最后还是伸手将纸给了李高轩,“至少走的时候不痛苦。”
这是张楚楚能给自己最大的宽慰了。
“嫂子,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这样强忍着还要笑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张楚楚摇了摇头,“我的眼泪是要留在他下葬那天的,他希望他下葬那天,有人捧着他的遗照哭一哭的。”
所以,两天后,华云深的遗骸下葬的时候,张楚楚真的捧着华云深的遗骸哭了很久,她想,她喜欢华云深,爱华云深,但是也很庆幸,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爱他的。
半年后,张楚楚拿着华云深留下的钱,成立了云彩爱心基金会。
而张楚楚,此生再也没去过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