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三个男子,也是攻击手段各不相同。
一个操纵着成套的法扇,甩手之间,扇骨如一柄柄法剑一般飞出。
一个则是手托小山般的法印,表情狰狞的投掷。
最后一个,最奇怪,他竟然掐动法决,用法术攻击地裂兽,不知道是因为太穷,没有法器,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而那个地裂兽,面对六人的攻击,却始终将注意力发在为首的青年身上。
似乎只有他才是敌手,另外五人根本不被放在耳中。
事实也的确如此,青年头顶的法剑不停攒射而出,中途碰到的黑色液体,只能使其灵光稍微暗淡,便若无其事的继续攻向地裂兽。
而另外几人的攻击,在遇到那些黑色液体之后,无不是与之相互抵消,同归于尽,没有一个能够突破黑色毒液的。
几道幻化的法剑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毒液,眨眼之间来到地裂兽面前,毫不停留的想要洞穿地裂兽。
虽然还没有刺中,可地裂兽已经感觉被锁定的地方隐隐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