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递给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老脸都笑出褶子来,接过礼物之后,连忙让二人坐下,让下人看茶。
“义兄,真是太客气了!大档头,二档头不知义兄今晚能否过来?”
“皇上今天有要是要和大督主商量,怕是来不了了!我们收到消息,今天会有移花宫的人来捣乱。”
“移花宫?”老头没有混的是官场,对江湖上的事不太了解,更何况,移花宫是一个隐秘门派。
“江湖上一个极为隐秘的门派。”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兵部尚书有些疑惑,自己和他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好端端来招惹他干什么!
“她们自称要杀进天下负心人,听说贤婿之前有些私事处理的不是很干净。所以才会招惹那帮人!”
老头有些慌了,起身问他们怎么办,二人称自己有自己,区区移花宫根本不在话下。
…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准备拜天地!”
“且慢!”一个声音阻止了众人,一个白衣青年,随着满天的花朵,来到傅府。
莫名看着出场自带撒花的花无缺,向他身后的屋顶瞅了瞅,没有发现有人在撒花。
主家和宾客都来到了院子了,众人看着花无缺从天而降,好一个俊俏的男子,剑眉星目,双眼炯炯有神,长发披在身后,俊美而不阴柔。
“负心薄幸,天理难容。”冷冷的声音传来。
新娘掀起盖头,看着花无缺,口水都快流了下来,一旁的胡卓顿时就不香了,胡卓本来就佩戴一顶帽子,他看着自己的妻子,感觉头顶的新郎帽都变绿了。
大档头谈天看着移花宫来得竟是一个男子,有些疑惑:“移花宫不都是女子吗?怎么是个男的!”
花无缺并不理会他,斜眼看着胡卓,“胡卓,跟我走!”
胡卓明白了,这人是来捣乱的,“你是谁?敢来尚书府捣乱,活腻歪了吧!”
“不走,死!”花无缺少言寡语,只是说了寥寥几字。
在谈天说地的眼神中,一群东厂的番子冲了过来,可这几个臭番薯,烂鸟蛋,怎会是花无缺的对手。
眨眼的功夫就把几人制服,谈天说地看见眼前的男子功夫之高,自己恐怕不是对手,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上去就要挨打,不上回去后少不了一顿斥责,想了想,不过就是挨骂,就忍下这个事,不过脸子上过不去,刚要开口,一旁的胡卓就贴心的为他解了尴尬。
看到东厂的人这么废物,胡卓来到花无缺面前,就跪了下来,认个怂,不管怎样,认错准没错,这是一个岛国的朋友告诉他的。
“大侠,饶命啊!”
“不想死,就走!”花无缺打开折扇,扇了两下。
“不行!”坐在屋脊上的小鱼儿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