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和咒语不断的将内在的力量与外在的能量结合化为一个个法术攻向朝他走来的对手。可这么做的收益实在是微乎其微,这些紫杉人给灰袍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块铁疙瘩,冷热不近,冥顽不化。从脚下伸出的草茎根本牵扯不偏他们的重心,带有冲击力的阵风也只是让他们的身体略微僵硬一瞬。归根结底,在这片大雾之中起司能够使用的法术实在是有限,他的种种手段都被限制,周围也没有什么能够借力的物体。
“咕啊!”紫杉人喊的东西法师无法理解,而且他也很怀疑那个位于类似头部组织上如嘴般的孔洞到底是不是嘴,从那里面放发出的声音是基于紫杉人主观意志的喊叫,还是只是风吹过树洞发出的回响。未知,即便是灰塔的训练对于妖精的部分也涉及甚少,而紫杉人虽然是最常见的妖精,可是他们的大部分信息都还是空白和猜想。迷茫,因未知而产生的迷茫让起司感到异常的烦躁。
这是不是不太对?从他离开苍狮,不,从他离开他的塔楼开始,这世界就对他展现出了更为偏僻的一角。他不是灰袍吗?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施法者之一吗?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遇到这么多的未知呢?为什么,为什么在遇到这些未知的时候,他本来应该燃起的兴趣没有燃起,反而是对于未知事物的厌恶和排斥充斥着他的内心呢?焦虑的火,燃烧着他的内脏,让他眼中的魔光都跟着颤动。
“哼!”在其他人的印象中,起司是极少会亲自动手的。当然,这不是说他的身手太差,久居尚武的苍狮,加上从小就经受过武器训练,真要是短兵相接,起司还是可以轻松打败普通人的,甚至城镇中所谓的街头高手在他手里也走不了几招。洛萨就曾经和法师进行过徒手格斗的锻炼,而锻炼的结果,就是伯爵不得不在三招内将起司摔倒在地。
这看起来是因为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可实际上却刚好相反。以伯爵的能力,与比自己实力相差甚多的人随意的打上百招也是游刃有余,可唯有起司,他的所有战术和动作都是基于对人体的熟悉进而对人体脆弱部位的破坏而制定的。他的动作是不够快,出手不够有力,下盘不够稳固。但这都不能否定他攻击的致命性。甚至就连洛萨也得承认,他在和起司的徒手练习中学到了很多。
因此,当离法师最近的紫杉人举起长矛,准备对这个穿着灰色长袍的施法者做出攻击时,他的手肘先被当成连枷的提灯狠狠的砸了一下。“你们不该在这里!”低沉的怒吼来自于被焦虑弄得愤怒异常的灰袍。他在挥出一记准确的攻击后没有选择观望或是施法,而是左手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匕首径直扑了上去!紫杉人虽然错愕于起司的反应,不过这不意味着他会放任法师施为。
“咚!”沉闷的碰撞声,是起司撞到了对手的盾牌上被弹开的声音。他的匕首插进了木条的缝隙里没有拔出,整个人因为撞击而一连向后倒退了五六步,利用木杖才堪堪没有到底。紫杉人本身的武力和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比拟的,起司的狂怒换来的只有左侧身体受力后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