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项目组长全然沉浸在了自信中,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
“压力多少了?
……十倍压力吗?再加一倍!
没事听我的,加吧。”
吩咐的时候,像是全然没看到高压室里的乔景舟,已经皮开肉绽,全身的骨头都在高压之下彻底的粉碎了。
唯有一双金棕色的眼睛,还泛着猩红冷冽的寒光。
像是琥珀,更像是流淌的岩浆。
乔景舟牢牢的记住了这份痛苦。
结束训练后,乔景舟残破的身躯得到了治愈。
强效恢复,也只能恢复损伤的躯体,残留的精神折磨,并不能被消除。
乔景舟躺在空寂的独立房间里,肌肉还在不自然的轻颤,骨头血肉被压碎的剧痛依旧清晰,像是从未停止。
他好像已经在这里过去了很久,几年甚至几十年,看转头看看墙上才增加的十几条横线,原来只过去了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