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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突然间告诉他们,训练了这么久,却不能派上用场,反而是一个野生的巢母,代替了他们去享受那份辉煌。
这样的落差感,没人能够接受。
“她本来就是不一样的,还记得专门给她开的罔像井吗?
跟林澈先生的窥天井是一样的构造,只是框架更小一点。
我们之中,谁都没有这样的殊荣。”
“可我觉得她也没多强啊,听说她的精神网强度才只有9呢,比我们所有人都弱!”
“你消息落后了,她最新的强度已经到了13。”
“天呐,那不是跟苏酥你一样了吗?苏酥可是我们之中最强的呀,她几周前也才刚到13呢。”
说着无心,落在苏酥的耳中,就觉得这话无比刺耳。
她陡然起身,“跟我一样又怎么样?强度也得看使用方式,又不是单看数据!
行了,不聊了,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