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位置,江轩停下脚步。
她微笑的问,“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朋友,现在在做什么呢?”
丁博士浑身一僵,被江轩拉出了藏在背后的手。
被丁博士捏在手里的平板,正在努力的发布求救信号,还是最危险的抹杀申请。
这是直接要杀死江轩的节奏啊。
江轩接过她手里的平板,“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的平板不好用了?
又为什么这么久了,没有人闯进来救你?”
丁博士嘴巴张大,惊恐的盯着她。
平板是他们最重要的办公工具,通讯、数据记录都需要用,丁博士很注意自己平板对实验体们的保密工作,从不会让江轩碰到。
而实验室内部,更是处处都有监控摄像头。
丁博士扭头看向室内的摄像头,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突兀的数据线。
有人篡改了监控的画面,现在播放的,估计就是正常的画面,难怪无人闯入。
“有人帮你?”丁博士尖叫,“你渗透了谁?”
能够有机会接触到丁博士的平板,还能修改实验室的监控,只能是研究员。
实验体但凡有一点出格的操作,都会被立即拿下的。
丁博士几乎立即猜到了目标,“是……小宁?!”
江轩依旧微笑,“想看看她吗?”
在丁博士拒绝中,江轩将手指摁在了丁博士的眼球上。
“知道吗,眼球是除了制造伤口以外,唯二的体液传播途径。
我知道你们研究员,也有随身检测设备,生命指征起伏太大,也会被发现。
不能让你留伤口,更不能让你加速恢复,就只能用这种手段啦,抱歉。”
江轩说着抱歉,还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对丁博士实施了二次感染。
在江轩的意识蛮横的取代了丁博士的感染源头之后,丁博士作为江轩的工蜂,也瞬间被拉进了江轩的意识投影。
感受到自己身体传来的压制,丁博士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怎么还能被二次感染?”
江轩失笑,“只能说,你们实验室太过自大了。
早就知道丧尸是‘黑’的意识的延伸物,也知道了巢母对工蜂的上下级压制。
又怎么那么确信,你们手握着的巢母,是最高级的那个?”
丁博士怔住,“林澈……?”
“啊,对啊,我比林澈更强,我早就拿下了他。”江轩微笑着向她解释。
“怎么会……”丁博士摇头喃喃。
“他抢走了黑真的一切,我不该向他报复吗?”江轩纯粹的歪头看她。
“你是怎么能胜过他的?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