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睁开,沉吟道,“晚晚可还记得八岁那年,有一男孩子向你要一香囊,可是你那时候年纪小,便作罢,后来那男孩说,等长大后就来见你,问你要一香囊。”
她迟疑地说道,“你…你怎么扯这个,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为何要配合我大哥哥,一同来这里欺骗我这个人,为什么,你说啊,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看来是不解释不行了,苏景行憋红了脸,下定决心地从椅子上站起,三两步走向洛晚清,一伸手,把洛晚清抱在怀抱中,声音低沉暗哑。
却又能听到他那一声声的“晚晚”。“晚晚,是我,我是苏景行,是你想着、念着也要见一面的男子,从你我相见一开始,展离哥都与你介绍了我,我没骗你,我就是苏景行。”
“登徒子登徒子……放开我,别以为我大哥哥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就可以用苏景行这个名字,你不是他,你才不是他!”
怀中之人挣扎着要推开自己,苏景行越发抱的紧,洛晚清哭着哭着就流了泪,心底不相信抱着自己的人,便是让她日思夜想的景行哥哥。
为什么心会痛,好痛好痛的,老难受了。“为什么…为什么我都不期待与你相见的时候,你却和我的大哥哥一同回来了,苏景行,你到底是什么人,才让我记挂着,念着。
我以为昨日你会来凉州,我以为去那港口看到下船来的人,向我走来,会知道,我是他的阿清妹妹,可惜,我等了又等,没见到大哥哥,也没一见到他带回来的人里有你。”
苏景行别无他法,只好把这些年他为何没空来见她的事情,如实相告。“晚晚…你听我说,我说给你听,我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你,不哭了,不哭了,可好?”他抬手便在洛晚清的脸上,替她擦泪。
边擦边说,神情恍惚,“我回去的那一年,我父亲和我在回京路上遇刺,父亲受伤,幸亏随行有大夫跟着,不然我父亲生命垂危。可那一次刺杀,是与我的养母赵氏有关,父亲饶了她的性命,却把她丢在冷院,让她自生自灭。
我十七岁那年,养母病逝,不是在冷院走的,是在她自己的院子撒手人寰,为此,我给她守了三年孝。
后来父亲见我长大了些,让我好生学习,日后进入国子监,参加会试,在那一次会试,我夺得第一名,进入殿试。
晚晚,我没忘记你,也没忘记我说让你帮我绣香囊让我戴着,我也想早日来寻你,是我来晚了。”
“那你今日又为何要来凉州城,既然你事务繁忙,又刚刚殿试成功,获得第三名探花,本该在京中陪着苏伯伯的,为何又来了。”
“我怕某个傻姑娘以为我忘记了事,不记得自己承诺的事情,所以我啊,就让展离哥带我前来凉州,见一见长大后的傻姑娘,将她带回家,藏起来。”
“谁说的,我可不是傻姑娘啊,还有,景行哥哥当年让我学会绣香囊,如今,我,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