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拒绝吗?”她垂死挣扎,小心翼翼地询问。
“宝贝儿,你要知道,男人是听不得不行两个字的,本君……也不例外。”他一字一字咬得很重。
“啊……”
萧染感觉自己被人腾空抱起,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然后……
她被睡了。
事后,萧染躺在王宫的床榻上,出神地望着屋顶。
她发誓,绝对不会再说某人不行这回事了。
若是你要问她,这家伙在那方面跟她印象中的叶知墨是不是一样……
她可以确定地说是,一定是!
她本来已经确定,他就是叶知墨了,但是偏偏这个神经病,先前跟她说了那样奇怪的话。
什么叫平时陪着她的是叶知墨,但是跟她睡觉的一直都是他,所以孩子是他的?
她不信!
“那个……”
她转过来,挺艰难地动了动嘴皮子,“你不会是精神分裂吧?”
进入“贤者模式”的某位冥王听到这一句,转过脸,看着她,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怨念。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种可能,你是你,叶知墨是你的另外一个人格?”
“你想多了。”冥王陛下的怨念更明显,“没有那样的事。”
萧染:“……”
“算了,我不想跟你争这些无厘头的事情,我要回人间去。”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去看看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急什么?”
叶知墨掀目,挺不悦地盯她一下,“有什么事都轮不到你一个孕妇操劳,先睡觉,睡醒了再去。”
萧染默默地捏紧了小被几,嗯了一声。
“躺下睡觉。”
他拍了拍自己怀里的位置。
萧染:“……”
等她醒来的时候,叶知墨已经不在了。
她起来,找人打探了他的行踪,结果,这宫中伺候仆婢竟没有一个知晓他的行踪。
萧染就无语了。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她手里有能够自由通行冥界和人间的令牌,是当初叶知墨给她的。
她想回人间瞧一瞧情况,便琢磨着不找那谁了,自己先走。
不过说起这块令牌,她倒是想起,启动它的话,还能直接到达另一个地方。
叶知墨带她去过的那座水晶宫。
他说,那是他在冥界的家,自己的私宅,只带她一个人去过。
萧染想起那回事,心念一动,便想先过去看看。
不过吧,等她到那儿,却发现玉泉池那边好像有动静。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