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只有王熙凤。”
很快,拿起毛笔的林天然就给出答案。
粗大的毛笔沾上墨汁,在宣纸上只是轻轻两笔。
“他写一个女字干嘛?难道要教我们玉女之术?这节课也不是这个啊。”
“你想女的想疯了吧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大没做梦啊?这分明就是个‘文’字。”
“不对呀。我看这是个‘又’才对。”
忽然,同学们发现这特么每个人好像看到的都不一样。
“古语有云,相由心生。兄台你能看到‘女’,说明你确实想了。”
那位兄台,…
谁特么想了?卧槽,这是重点吗?为啥我们看到的都不一样?
没有理会下方的议论,林天然紧接着又是两笔。之后丝毫没有停顿。
“这好像是一个书斋的斋字吧,反正我看到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