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以前那么烦，不像以前黏人。”
她越来越像周行宵，感情都能克制。
黎肆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行宵更需要以前的那个秦绯。
人怎么能没有七情六欲呢，像周行宵，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看起来那么好，可人的里面都是空的。
“为情所伤啊？你觉得他不喜欢你吗？”
“喜欢吧......”可那份感情实在是太克制，或者说周行宵那个人就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情有太强烈的感情，他太聪明，太强烈的感情会对自己和别人造成伤害，这毋庸置疑。
“他要是太爱你，可能会受不住。”
“受不住，就像是古代宠妃都命薄一样吗？”
黎肆也呵呵笑，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要是太喜欢她的话，不是秦绯受不住，而是周行宵自己都受不住。
一个被设定好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爱恨情仇呢？
没有人会不被优秀的人吸引，可是这是有代价的。
当然他一直觉得秦绯是个意外，有些事情当事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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