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比我们两个要小上几岁,涉世未深。”骆芷蘅眼底划过光芒,“就拿这件事情来说,行宵……绝对会同意我的想法。”
“哦,我不是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你也知道,行宵他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也很会做选择,为了做出更好的选择,不得不放弃什么。”
秦绯大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也没在意。
“我想,骆小姐是误会了。”秦绯淡淡地笑,“他比我成熟一些我知道,可是,”她一字一句都十分的清楚,“可他绝对不会为了利益抛弃一切。”
骆芷蘅:“秦绯,好歹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既然你有想法,那我也不多说了。”
等到骆芷蘅走以后,陈愿看着秦绯的脸色:“绯绯……你不是被她给吓傻了吧……”
秦绯回过神来温柔地看着她:“当然不是。”
宫湛微微挑眉:“确定不是让情敌给吓傻了吗?”
秦绯:“滚一边。”
陈愿:“哎哎哎你对……宫先生稍微温柔一些!”
真是恨铁不成钢。
她当初就是个恋爱脑。
当初以为陈愿有成为女强人的体质,没想到也见色忘义。
秦绯呼了一口气,“这里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陈愿语气凝重:“我想好好地拼一把。”
当初爸爸妈妈在的时候,她有人罩着,从来没掺和过这些。
她得自己担着。
宫湛单手插兜:“你确定那个女孩子……想坚持告他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在那样的利益面前,应该很少有人硬扛着。”
尤其是还是一个孤儿。
无权无势,无父无母,坚持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恐怕比不上钱和房子来的实在一些。
秦绯:“啧,你胡说什么。”
陈愿:“我也觉得,男神,那个女孩要是愿意的话,骆家那样的家世,她要是想要钱早就要了。”
宫湛皱眉,似乎不太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
这时候,陈愿拍了拍她的肩膀。
“绯绯,你看。”
“那不是你妈妈吗?”
秦绯转过身,果然看到了在廊下偷偷哭泣的郭婉华。
陈愿看了看秦绯,“绯绯,你快去看看吧。”
秦绯沉默片刻:“嗯。”
“你好好处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秦绯跟着郭婉华,听到了她在和医生交谈。
“医生,她还那么年轻,你要救救她啊。”
有人跟她说过,秦子倾子脏病复发,很严重。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