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口腔里弥漫着令她兴奋的味道。
周行宵皱着眉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别怕,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不能这么自私,她这么向往浪漫和自由的人,就应该跑出这片让人窒息的地方—
直到怀里的女孩彻底地安静下来,周行宵眉头微皱,她安静下来了。
“绯绯,绯绯。”
他看见女孩整在低头舔舐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看起来就像是血液对她此刻有莫名的吸引力。
周行宵神情紧绷,突然想起来那句相生相克。
他是她的劫难,也是她的救赎。
怀里的秦绯最终变得乖乖的,又仿佛变成了那个受人宠爱的女孩,睁着眼睛看着他:“我……我……我伤害了你吗?”
“没关系。”他紧紧地捂住她的眼睛,“你太累了,需要休息而已。”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周行宵安顿了疲惫的秦绯。
他明白了,她在发作的时候会分裂出几种人格。
有些是她内心中最崩溃的想法。
有些是她曾经幻想过的父母姐姐宠爱的人格。
可唯独没有那个真实的秦绯。
那个人格有可能已经死了。
最爱他的人格,有可能已经死了。
他的妻子,不愿意再和他见面了。
等到宫湛过来的时候,看着他一身的狼藉。
“你说你……老大,你这,又是何必呢?”
让一个年轻人死,先从精神上杀死她,这很容易。
他从未亲自见过病毒发作时候的人。
很不好受。
他原本以为,对于周行宵这样的人,忘掉一段平淡的婚姻会是很简单的事情。
尤其是,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谁会选择一个祸害留在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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