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她感觉很好,有点不像受了车祸重伤昏迷的样子,但又没说什么,“那我大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
“嗯,再待一段时间观察观察。”
“好吧。”
她觉得这里有些压抑,还是想尽早出院。
她在这里过得很开心,也有些忐忑。
宫湛是个很体贴的人,能轻易地看出来她心里所想。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哦,也许是这里住得太舒服了吧,我在想万一我付不起住院费?”
宫湛摇摇头:“不会的,你是个小富婆。”
“哦,是吗?”她有些不可思议。
“嗯,对的。”宫湛跟她解释说道,“你的丈夫去世了,你们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都在你的名下。”
她有些惊讶,却没觉得有什么难过。
她不记得这些了。
只记得她的父母没了,还有个姐姐。
“哦……”她声音有些失落,“那你认识他吗?”
“我跟他很熟。”宫湛又补充一句,“你们是京城人。”
“那这里是哪儿?”
“这儿是续珩洲。”
她点点头,“好的。”
她仔细回想,也对那个丈夫没有丝毫印象。
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成了小寡妇。
还是个富婆小寡妇。
“所以说我和我的丈夫一起出了车祸,但是只有我活下来了,而且不记得他了是吗?”
宫湛点点头:“是的。”
她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异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她在这里空闲的时候,也有人过来帮她清点了资产。
两个集团,数十亿美金,数不清的房子和车子。
她看着这些,目瞪口呆:“这都是......那个人留给我的么。”
看来她的丈夫年轻有为,没想到年纪轻轻竟然就去世了。
“嗯。”
她一时之间有些激动,面对那个没有记忆的丈夫。
却突然心口处像是被人重重地撬开一样—
什么,什么东西,她为什么会抓不住。
宫湛忙问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有不舒服的反应。
周行宵的催眠,加上他不断地心理辅导,此刻她的人格应该已经健全。
她淡淡地笑笑,其实只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应,算不上什么。
“没事—看来我和我前夫还是有感情的。”
“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