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又看了看宫湛,“你们是一伙的?”
宫湛无奈地看了看周行宵,“是她非要横插一脚。”他也没办法。
男人一身黑色的衬衫,白皙的皮肤更甚,脸庞立体深邃,此刻有些阴沉。
秦子听扶额,她怎么又遇见这个人了,真是倒霉。
周行宵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子听:“你怎么在这儿?”
“你管我?”自大的男人,“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你你怎么在这儿呢?你跟宫湛竟然认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怎么回事。
但是周行宵总比那个宫湛好说话一点,子听瞬间倒打一耙:“他绑架了我朋友,还想抓我。”
宫湛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周行宵压迫性的视线,立马解释道:“我可没有。”
周行宵看着子听,“陈愿很安全,你早些回去。”
更不对劲了。
“你们肯定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子听看着周行宵,“从一开始你蓄意勾引我,宫湛这个混蛋想要拐走我的愿愿,你……你们……不会是拐卖团伙之类的吧。”
周行宵:“……”
而身后的秦缱和月牙也是反应了好久才理顺。
没想到大宗罪还干过这样的事情。
月牙又仔细看了看那个女人,哦,他想起来了。
这个漂亮姐姐不就是救了大宗罪的那个女人么。
他还说呢,大宗罪就算被人暗算也不至于让女人来救,原来门道在这上面。
她一番话让周行宵头疼不已,可现在她情绪这么不小心稳定,男人叹了口气:“你现在回去,明天陈愿会跟你解释的。”
宫湛:“……”
这就把他出卖了。
宫湛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过分了啊。”明天让陈愿怎么跟她解释,重色轻友的东西。
但是显然子听把这个话听进去了:“你说真的?”
周行宵点点头:“真的。”
宫湛:“……”
周行宵拉着她就往外面走,“现在你赶紧回去,明天就能看到陈愿了。”
“我不要,我就想留在这里,明天我就要找愿愿。”
宫湛刚好听了这么一句话,挑眉。
这不是自投罗网。
周行宵看着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子听总害怕他要跑了,拉着他的两只手:“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嗯?”
秦缱和月牙在后面不近不远地跟着。
嘶,这女的是在对大宗罪行美人计呀。
月牙:“你猜,大宗罪会不会把她吓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