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看起来这里还是经常有人打理的。
这就是她的婚房。
墙上有挂照片的痕迹,看来以前这里有他们的......婚纱照?
算了,这些都要过去了。
再想下去,能有什么用。
秦子听简单洗了个澡,躺在那张床上。
一天都是紧张的,直到现在才能真正地放松下来。
盯着天花板,她一字一句地嘟囔道:“不就是个男人么,能有什么放不下的。”
她又不是个多传统的人,也不是为了他要做个贞洁烈妇。
她或许认床,翻来覆去地也睡不着。
越想越气。
很明显周行宵来伦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碰巧遇到她而已,她老是多想什么呢。
“别想了。”
还是睡不着。
算了,反正也是她的生日。
就当是给自己过个生日。
秦子听从床上坐起来,觉得无聊就开始扔自己的枕头玩,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干嘛要扔自己的枕头玩,就拿起旁边他的枕头—
这时候,床上躺着的一张纸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是谁的?
秦子听看着上面的字迹,跟小嗯嗯笔记本上的那些字如出一辙。
这是周行宵的信。
很明显,这就是给人的情书。
她第一反应就是生气。
反正这信给她的概率也不太大。
让她好好念念,“狗男人,你心里到底藏着哪个女人?”
那信的字体跟她曾经见过他的字体都不一样。
还是那么有力锋利,却带了几分温柔。
起首第一句就是—
我的妻子,我的爱人。
恳求你将二十多年我的自作聪明遗忘。
恳求你仍然允许我作为你的丈夫而活。
你是我想带进轮回的大悲大喜。
你是我假装智慧生命里唯一的愚。
及此,将我平淡而不值一提的生命赠与我的妻子。
秦子听握着那封信的手,慢慢开始发抖,她一遍一遍念着那封信,理智告诉她这只不过是那个人头脑一热的风花雪月而已。
可,可怎么可能......
她默念着那几句话。
是他假装智慧的生命里唯一的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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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珩洲
周宅又大闹了一场,周行宵觉得烦躁,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月牙问他:“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