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宵低吼一声。
直到他能自主控制自己的行为,将一支深紫色的液体注射到了自己的体内—
一支药完完全全地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解药很快发生作用,他身体开始慢慢地变得正常。
这是他这三年来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支注射管。
这次的解药比三年来都要成功。
不,并不是这样的!
男人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打击了他的脑袋一下,嘴里感觉到一阵咸腥味—
一口鲜血从他嘴角流下—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嘴角的血似乎流不尽一样。
周行宵面色依旧平淡,用手上的针管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一地的血。
血渗透了他黑色的衬衫。
core发出了又一次的警告,“周先生,解药还不完全有效,这样做,会损害您的身体。”
可比起损害他身体更多的是,他让人秘密研制的解药因子。
到如今还是没有成功。
可他没有多长时间。
他的身体已经被多个医生警告过。
现在让他站在打擂台上,他已经不是当初无往不胜的周行宵了。
呵,如果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儿,那他还怎么做一个丈夫和父亲。
他的妻子,秦绯。
他的儿子,周铭恩。
如果他不在的话,他们可以过得更好。
过了几分钟,周行宵的声音在玻璃室里响起:
“core,我想见见……我的妻子。”
“好的。”
画面出现。
里面不是别人,是他和秦绯当初在玻璃室里面生活的场景。
转眼间已经过去三年。
周行宵慢慢地站起身来,踩着一地的血迹,眼神看着画面中熟悉又陌生的娇俏美丽的女人。
淡漠低沉的声音在整个玻璃室里面回响。
“生日快乐。”
—
秦子听从睡梦中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妈妈,你今天做点什么?”
“怎么了?”秦子听喝了一口牛奶,看了这个小子,就知道他心思不少。
嗯嗯想去找以前的玩伴。
秦子听顿了一下。
“让你岑叔叔陪你去,妈妈今天补个觉。”
“嗯?妈妈没睡好吗?”
“有点。”
昨天晚上深夜里,她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