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不要脸!
她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碰她的。
骆芷蘅死活要赶走秦靳北。
“为什么?”
“你,你已经赖在我家白吃白喝很久了......我......反正你今天晚上必须给我走......”她就不相信,这是她的房子,她都开口让他走了他还能继续赖在这里吗?
可她明显低估了秦靳北脸皮的厚度,先是甩了狠话。
“行,骆芷蘅。”继而扶着额头像是痛心疾首一样,“是谁在你发病的时候照顾你,是谁给你做饭,是谁在床上尽力尽力地让你高兴?”
骆芷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他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来的!
可确实,这段时间除了厚脸皮一些,他面上装得还像一个绅士。
骆芷蘅一下子就心软了。
可这一心软,根本就是为虎作伥。
平时那种事情上他都会很尊重她,可今天晚上,灯光摇曳,骆芷蘅明显能感觉出来秦靳北发了狠,甚至变着花样折磨她。
她没忍住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
她声音抽噎,话都说不完全。
秦靳北附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实在无奈只得抽身而退,温声哄她,“对不起。”他也没有哄人的经验,“以后不会了。”
骆芷蘅觉得她实在没办法掌控这个人,只能自己被他玩弄于手心之间。
他没说话,一直看着她。
直到她败下阵来—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行吗.......”
“不能赶我走。”
她认命了,就当是自己倒霉。
从此以后,家里就彻底多了一个人。
骆芷蘅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
小时候有爸爸妈妈陪着,他们走了以后,一直都是她一个人住着,现在这幢复层终于又有人住进来。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确定,唯一确定的事情就是她对秦靳北动心了。
他最令她不放心的是他身上的疯,可她最喜欢的也是他的疯。
初尝滋味,已近蚀骨。
直到三年前,周行宵和秦绯出了事情,秦氏集团竟然落在了他一个养子身上。
那时候她也为他高兴。
他的野心和能力她都知道。
可那时候她忙着参加周行宵的葬礼,没有第一时间顾得上他。
后来骆家也出了一大堆的事情,那些人以她身体不适为由让她交出来第一把手的位置。
当初她培养骆黎,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这是爸爸留给她的,就算知道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