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元嘴角翘了翘,谦虚道:“娘,你夸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我能做好这个官,多亏了家里的支持,若靠我一个人指定不行。”
“咱们是一家人说那客套话作甚,你能当官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不然我们就是想支持都无从帮起。”不管是孙子还是女婿宋老太都很看重的,不会厚此薄彼,这会儿都一起夸了。
见家里人只围着大哥转,三郎觉得不能再低调了,他微扬起下巴得瑟道:“嘿嘿,圣上召见了我和四弟,还让我俩露了一手,圣人觉得我们功夫好,让我们进宫当侍卫,被我们拒绝了。”
宋英娘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多大的人了,十八岁的小伙子,像你这么大的汉子别人早当爹了,你怎的没大没小敢在圣上面前摆谱,抗旨和欺君都要被问罪的。”
三郎委屈脸,“娘,圣上没有问我们的罪,他可喜欢我和四弟了,说我们长得像外祖父,面容相似,功夫也一样好。”
四郎在一旁用力的点头,“三哥说的没错,圣上的确这样说来着,我们求他把我们安排到军营,我们想靠实力往上升,不想进宫当侍卫,圣上哈哈大笑几声就答应了。”
“军营,哪个军营,不会是黔州关外的军营吧?”宋英娘朝三郎四郎瞪眼。
三郎四郎接收到娘亲凶巴巴的视线,觉得有些莫名。
三郎说:“娘,爹在这边做官,离任期结束还有一年多呢,咱们自然不能去别的地方,黔州关外怎么了?辽人都赶出去了,我和四弟想杀敌都没机会,没仗可打很难立功的,没啥好担心的。”
“这两年是没再打仗,但边关时有辽人来闹事,大仗没有,每年入冬小仗却不断,还是有危险的,你们俩性子太莽,我哪里能放心?”宋英娘没好气道。
“娘,我们功夫又长进了不少,这一路上京也算历练,到了京城还跟人切磋过几次,人家都打不过咱。”四郎得意的透露。
“什么,你们在京中还敢惹事,感情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上京前就几次叮嘱你们不可惹事生非,京城那是啥地方,皇城脚下,一块砖头随便砸下来就能砸中皇公贵勋,你们爹只是个七品芝麻县令,若你们得罪了京官,他可保不住你们。”宋英娘恼火的一人捶了一拳。
三郎四郎立马捂住胸口咳了两声。
“看看连我的拳头都顶不住,就问你们哪来的自信在外面和人打架,老实说,你们都和谁打过架?”宋英娘不依不饶。
三郎心虚的垂着头不说话。
四郎嗫嚅了半晌,气弱道:“就几个纨绔子弟罢了,好像是什么伯爵候爷的孙子,门庭都没落了,靠祖上的萌荫才有钱吃喝玩乐,这爵位是会降级的,这些人没真本事,还喜欢欺负百姓,我和三哥看不过碰见了就顺便教训他们一顿。”
“人家再是降爵也是京中的勋贵,身份尊贵岂是你这个白身惹的起的,也是运气好,你大哥戴了血玉被圣上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