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直不现身的小身影也听见了,此时再也按捺不住跳出来哇哇大叫,“宋长乐你有没有良心,为了救你,我冒着生命危险一路跟着那些辽人不敢离开,就算最后不是我救的你,你也不能说出这种让我寒心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突然跳出来的小个子不是肖灿又是谁?
只是前头他还一身锦衣,风光神气的很,这会儿却一身褴褛的破衣,脸上带着不正常的青紫,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身上还有一鼓腐臭味。
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肖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一个用毒高手竟也中了辽人的计?”商昭用审视的眼神打量他。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若不是我识人不清,收了个辽人做徒弟,也不会倒霉的落套,可怜我那大徒弟啊,眼看着就要出师,居然被那个浑蛋给毒死了,都怪我当初不眼瞎,收了头狼回来害人害己。”肖灿捶胸顿足,后悔不已,为死去的爱徒痛哭流涕。
“你那两个徒弟都是在黔地的时候收的,当时他们还是流民,饥一顿饱一顿的差点死了,你好心收留他们,没想到其中一个竟是辽人安插的细作,埋的真够深的,难怪这些年母后身上的余毒怎么治都治不好。”商昭脸色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