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孤便不去审了,想来你们已经审过一遍。”商昭多少了解这些属下的行事作派,手段不比锦衣卫温和,有时甚至更狠。
顾青直接禀报,“……这姓全的生母是一个三等丫鬟,长得有几分姿色,全老爷有一天夜里喝醉了,便把那丫鬟睡了,就一次便怀上了。
那时全老爷虽然已成亲多年,也纳了好房妾室,膝下却无一个儿子,便纳了那丫鬟,让她把孩子生下来,那丫鬟肚子争气,十月怀胎后果然生下一个儿子,全夫人这个原配当时就把孩子抱走了,那丫鬟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去母留子。”
和那些最开始生不出儿子,就抱养一个回来的那种父母一样,原配最初很疼爱全俊男,整整疼爱了十年,第十一年全夫人突然又老蚌怀珠,居然生下了亲生儿子,有了亲儿子,抱养的就变得一文不值,说白了全夫人疼爱的是能为她带来利益的儿子而不是全俊男这个人。
全夫人性子很是古怪,有时担心养子会影响到自己儿子的利益,就可劲了使唤人磋磨养子,有时又会想起自己付出十年的点点滴滴,俗话说养只狗这么长时间也有感情了,何况是个人。
于是全夫人又后悔磋磨了养子,又可劲了补偿,总之这种状态反反复复,全夫人自己高兴满意了,却把全俊男给逼疯了。
其实顾青不知道现代有一个词叫‘变态’,全夫人那种打一顿又给一个甜枣的教养方式,真真是把全俊男彻底逼的心理扭曲,成了变*态。
总之后来全俊男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看着别人过得太幸福太快乐他就很难受,想去摧毁它,不仅是别人,就连原配夫人生的弟弟,全俊男也暗中使了法子去害他。
好几次那嫡子差点被他害死,但他手段了得,全夫人竟一次也没发现是他干的,连怀疑都怀疑不到他身上。
看着别人痛苦,他就心情大好,仿佛这样能弥补他小时候所遭受的一切不幸,不得不说全俊男是有真本事的,他功课读的好,一路从县试考到乡试。
虽然一直过不了会试,但他会哄人,哄得全老爷和全夫人都对他另眼相看,连他想捐官需要六万两银子都不反对。
“这全知县当官两年来私下敛了不少财,尽管他离家远,但手伸的却很长,那个原配夫人生的弟弟每天都吃着他让人悄悄加的中药,听说都吃了好几年了,那是让人不能生育的药,你说这全俊男缺不缺德?”
顾青觉得害人断子绝孙什么的,真的是非常恶毒的人才做的出来的。
“那宫中那么多太监怎么说,皇帝岂不是罪不可恕?”商昭似笑非笑道。
“那不一样,进宫当太监是放在明面上,给了银子,自愿卖身进宫的,当事人也是知情的,那全小公子却是被蒙在鼓里,被人暗害……全俊男好面子,特别怕人说他坏话,回头这事一定要告诉全家人,让全家人一起来诅咒他再打他一顿,在众上睽睽下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