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赔笑,点头哈腰道:“小的明白,世子放心,我定会把生意做起来,挣了钱少不了我大哥的租金。”
听到这话,六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少跟我打马唬眼,什么叫生意做起来了才给租金,你这脑子若是不能放正路上把铺子撑起来,却打别的主意,小心你一家五口的小命,既然接了这铺子就必须挣钱,别跟我耍花招。”
“不是,若是有人找铺子麻烦怎么办,那样生意再好也会被坑惨。”李老四一本正经道。
“看到对面那家布庄没有,福阳县如今最大的布庄,里面的掌柜是本世子的人,你这边若真出什么事,他会出面摆平。”
“世子真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呐,这往后……”
不等李老四说完,六郎打断道:“往后你若是敢仗着本世子的势压人,或做一些伤天良的事,布庄的掌柜也会替本世子把你收拾了。”
李老四闭嘴了,他明白了,世子这是给一个甜枣再打他一嘴巴子,意在敲打他呢,看来世子已经把李家人的底细都查清楚了,也知道他以前名声堪忧,这才特意给他下马威。
对面布庄常柜的即是照应他,也是监视他,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世子的眼睛。
“以后我会好好做人,绝对不敢像以前那要犯浑,世子的大恩大德,小的谨记于心。”
“你明白就好,本世子没空陪你闲逛,得回客栈去歇息,”宋长玉顿了顿又道,“马车已经安排好,你们先回去把镇上的事情处理好,三日后把李仙仙送过来。”
李家的打算宋长玉一清二楚,这次李仙仙卖给他做妾,得了六百两,二房三房四房各分一百两,剩下的三百两大房自己收着。
因着主宅出了人命,李老大决定把宅子先空着,大房暂时先搬到别处去住,县城那个铺子的地契在大房手里。
六郎让人写好了契书,让衙门的人盖了章,再分别给李老大和李老四,契书的大意就是,大房的铺子租给四房,四房每个月要交一两银子给大房,每个季度必须把租金交到大房手里,否则大房有权利收回铺子。
拿到契书的时候,李老大很想说,四弟和他们是一家人,不用立字据也没什么,不过李陈氏觉得很有必要。
“你自己有多少能耐不用我告诉你吧?现在还能仗着身子强壮出去做苦工,过几年岁数大了,骨头都硬得能打鼓了,你说你是还能搬的动麻袋呢还是能去给人挑货?
不行啦,到时候啥都干不动,家里就没进项,咱还有四丫头要养,坐吃山空吃,立吃地陷,这铺子租给别人指不定还不止一两银子呢,老四给咱一两银子租金咱收着不亏心。”
李陈氏活了三十多年,属于中年妇人的精明还是有的,她压低声对自家男人道:“当家的你看三房现在的情况,三弟妹软弱,也没啥挣钱的本事,两个闺女出嫁也没得多少聘金,两个儿子眼瞅着到了说亲的年龄,靠她顶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