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昭不理解。
肖灿又炸毛了,“你以为养孩子那么容易,很费银子的,吃穿用度哪样不要钱?上京路途遥远,你得负责孩子们一路的开销。”
商昭被他叽叽歪歪的嚷嚷声,吵得耳朵疼,烦躁的摆了下手,“停,孤知道了,马上休书一封吩咐下去安排,你消停点,没事别瞎嚷嚷,聒噪的很。”
“想让我配解药的时候就对我百般看重,现下觉得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便嫌我聒噪,还故意把我扔在福阳县不管,你这是过河拆桥。”肖灿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离宋长乐两丈远的地方。
宋长乐耳朵微动,早已听到动静,笑道:“肖灿你别生气,我不嫌弃你,你快过来给我把把脉,看我的眼睛恢复的如何了?”
“宋长乐你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想起我?没良心的小妮子,气死我了,我才不要给你们解毒,反正有没有我都一样。”肖灿原地一蹦三尺高,对于这次被独自抛下非常介意。
默了默,宋长乐好声好气的讨饶,“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肯定不会有下次了,你那么厉害,我们怎么可能舍得扔下你,就是事情太多,一时没想起来罢了,谁让你闭关躲在屋里那么长时间都不出来,存在感太低了主要是。”
“你还有理了,借口,统统都是借口。”肖灿很是计较了一番,那模样就跟被负心流抛弃的女人似的。
难缠的很,让人好笑又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