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回去试试?太子能把你直接砍了,”方将军头疼的捏了下额头,汗颜道,“何况你也无力反抗,你哪里是太子妃的对手?”
方将军的几个女儿中,方瑜是大姐,武功也是最好的,她两个妹妹都打不过她,以前方将军还挺看重大闺女,没想到走出去只能欺负不会功夫的弱质女流,连太子妃那样娇滴滴的小姑娘都打不过,太丢脸了。
“爹难道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方瑜尤自不甘心。
方将军虎目一瞪,“不然你还想怎么着?别说这事是你带头挑事的,本就是你不对,就算你有理,对上太子你也只能吃哑巴亏,这件事你少给我再添乱,告诉你太子可不是你那几个平庸的哥哥,也不是你那无能的未婚夫。
太子能耐大着呢,有的是手段和计谋,岂是随意能惹的,你老子我都不敢得罪太子,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岂不是凑上去找死?保不齐连整个方家都要被你带累,不想被抄家流放,砍头灭族你以后最好收敛性子,别再给我惹事。”
方将军虽然对子女疏于管教,但他是真的有脑子的人,不是只会用蛮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若是没有谋略又怎么能做到三品正将军。
方瑜虽然行事莽撞,心胸狭小爱嫉妒,可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至少她知道爹是不会坑她的,方家有今天都是她爹的功劳,虽说方家是武将世家,但祖上几代人的官职都不高。
从未高过四品,到了她爹这里才打破这个僵局,官至三品将军,若是皇帝对方家看重,就该封候拜爵了。
但是现在得罪了太子心尖上的人,就等于得罪了太子妃,方瑜脸色发白,不敢深想哆嗦着说:“爹,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会那么倒霉,谁知道准太子妃当时也在福记布庄?”
“左尚书的嫡幼女与英勇候府的长子订亲,太子妃是左家姑娘的小姑子,两个人相约一起出街不是很正常,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别总给老子在外面拉仇恨,你若再不知收敛,我就把你绑到北疆去打仗。”方将军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是真的可能会这么做。
“女儿不敢了,爹饶过女儿这一次吧,爹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方瑜一想到被抓去军营和一群糙汉住在营帐,还要一起抢饭吃,连洗漱都成问题,冲锋陷阵的时候甚至可能丢掉性命,全身陡然一哆嗦,太可怕了,她才不要去北疆过苦日子。
“那就明日备份大礼送去英勇候府,亲自给宋姑娘赔礼道歉,完了再去左府给左三姑娘赔礼道歉,注意你的态度,诚意要足,否则大礼送出去了也白搭,你若是不能把这事给处理漂亮了,老子马上送你去北疆。”方将军放完狠话便甩袖回了房。
翌日,宋长乐还在睡懒觉,立春踩着碎步来到床前,踌躇片刻开始小声喊她,“小姐你醒醒,有客人来了,说是要见您。”
宋长乐被子往头上一蒙,转个身继续睡,大冷天的爱谁谁谁,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