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回头我就跟里正说一说,是我们家有米年纪小,我想着过个三五年再定亲也来得及。”
司有米如今才十五岁,属实不着急。
但是滕娇娘已经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却是不能再拖了。
滕父、滕母一听这话就急了,可是不管他们怎么说,司家两口子都不再搭茬,最后还客客气气的把人送了出去。
“让你们看笑话了。”
司李氏拉着苏妈妈的手感慨。
“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亲事,是他们上赶着恶心我,还说啥延卿是个傻子,我们家有米带着傻子不定对娇娘做了什么,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提起小儿子,司李氏更是气的浑身哆嗦。
“当时一个屯子住着,我们家日子过得好,大家伙都觉得像是我们家把滕家怎么地了。我也就吃了这个哑巴亏,想着娇娘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有点儿小心眼,以后在我眼皮底下好好盯着,也不能出啥大错。”
提到滕娇娘,司李氏没有说啥难听的话,却对滕家两口子怨念颇重。
“结果眼瞅着要定亲了,他们滕家是听说了这边的女人少,三四十岁的女人都有人抢着要,就觉得自家闺女值钱了,先是要二十两银子的聘礼,我们没答应,这就张口要一百斤白米,真当我们是啥大财主啊?”
司李氏越想越生气。
“这可是逃难过来的,谁家有那么多的粮食啊,别说一百斤白米了,就算是一百斤粗粮,那也得拿的出来才行啊。这里不比老家,如今家家户户日子艰难,谁家肯多花钱打家具啊,我们家孩子他爹一直没开张,这家里真是。”
司李氏叹气,“我也不怕大妹子你笑话,要不是上次你们送了东西,家里真是吃不上了。”
“这有啥的,咱们都是一路逃荒过来的,谁不知道谁家是啥日子啊。”
提到了司仲礼的手艺,苏妈妈就是心中一动。
“嫂子,实不相瞒,我们屯子日子过得挺好的,就是吧,这会手艺的人还真是不多,我有个想法,你听听咋样。”
苏以安没有兴趣再听下去,她都能猜到自家娘要说啥。
苏景安突然开口,“咱们回去的时候去那山谷看看吧。”
姐弟俩这么多年了,苏以安就一下明白了自家弟弟的心思。
“送东西可以,但是得有个由头啊。”白送东西,就怕养坏了一些人的心思。
“我想去跟那老伯学一学机关术。”
苏景安小脸凝重,“你不许拦着。”
苏以安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了,又憋了回去。
“世道这么乱,你明知道爹娘不会同意的。”
学习再又用,那也得又命在啊,这样的乱世里,像是上次袭击袁家村的土匪,谁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