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那他也愿意永远陷在这梦境之中,永远不要醒来。
苏以安不知道他那些痛苦不堪的“梦境”,似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就任凭他握着自己的手。
私底下,苏以安跟苏妈妈吐槽。
“景黎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留下了心理阴影,一紧张手心就都是汗,他自己还不自知,偏偏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稀罕。
苏妈妈大抵上就是这样的心情。
“景黎那孩子当皇帝,天下多少大事要他操心呢。黄河大水、南边的疫病,还有西北干旱,这天下这么大,他一个人精力有限,何况景黎还是个孩子呢。”
苏妈妈先是说了一大堆顾景黎的难处,又吐槽闺女。
“你以为景黎像你似的整日里闲的都要长毛了啊?”
这闺女啊,一天天的也不出门,整日里留窝在屋子里,若不是顾景黎时不时的过来,她都担心闺女待自闭了。
“你可真是我亲娘。”
苏以安已经无力吐槽了。
就顾景黎那小子,一个月才开一次大朝会,他把事情都交给手底下人去做,宫里御膳房都不开火了,他整日里跑到他们家来蹭饭,哪里看到他忙了?
“黄河大水有司家有米二哥带着墨门的人去处理的,南边的疫病不是有郗家的大伯在那边吗,西北的干旱问题又不是一天能解决的,朝廷已经在那边打井了,这些事儿早就有人处理,他咋就累了?”
自己整日里忙着创作,想着在舆论上获胜,自家娘可真是偏心眼。
“唉,都说大孙子、老儿子,果然啊,老话诚不欺我啊。”
苏以安怪里怪气的开口。
“娘我发现啊,你自从有了我小草侄子,就整日里对我各种嫌弃的,咋地,巴不得我赶紧嫁出去啊?”
苏以安那小嘴巴巴的,一旦开口就得说个尽兴。
“我跟你说啊沈淑华女士,重男轻女可要不得啊,咱们家可不兴那一套。还有我,你闺女我不是出嫁,是招婿哦。”
苏妈妈:“......你就皮吧。”这闺女谁爱要爱要。
苏妈妈抬腿就走,苏以安忙起身。
“哎呀,刚说几句话啊,娘你干啥去啊?”
这人咋这样呢,唠嗑唠唠就下道。
苏妈妈就嫌弃的摆摆手。
“我这火锅生意刚开了两家分店,我得去看看,我跟你说啊,你只出了调料方子,这火锅铺子你啥都不管是吧,到时候只能给你一成的利润,羊是你大嫂的族人辛辛苦苦运送过来的,得有四成的利润,剩下的,我和你爹养老。”
苏以安:“......”这可真是亲妈。
不过自家娘,在搞钱这条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