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所有小孩都张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父母搂着自己,皆是哇哇大哭起来。
不少人都气愤不已,涌向镇长府讨要说法。
那胡姓府兵早就领着自己的几个兄弟,把镇长和师爷拖到了大门前。
民愤难平,镇长和师爷的脸上、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
最终镇长实在是受不住了,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诸位乡亲啊,我是什么样的为人,几十年人大家都清楚的呀。”
“我都是受了奸人蒙蔽啊。”
他费劲地转动着自己肥胖的身体,对着跪在一旁的师爷吐了口口水。
“乡亲们呐,就是这个人,他跟我说修仙,说长生,让我听信了他呀。”
“哦,不对。”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惊慌,“说不定是他给我下了蛊啊。”
百姓们总是同情弱者的,这镇长一向会做人,平时里没少积攒自己一心为民的好口碑,他这一哭诉,不少人都停下了拳头,把仇恨的目光转向了师爷。
师爷百口莫辩,如今只能牺牲自己,保全家人了,便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只希望大师能接到自己的求助信息,快来打翻这一群刁民。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声怒吼从广场传来。
众人回过头,原来是外出巡逻的府兵回来了,还是好几队。
言心一眼就看到了以前训练自己的那个娃娃脸。
早有知情的府兵跑了过去,将事情原委告诉给他们。
刚回来的几队府兵皆是震惊不已,一时踌躇了起来。
镇长却是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大声喊道:“你们还不快来帮我解绑?”
“这帮刁民无法无天了呀,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他见那些府兵站在那里不动,又继续说道:“今日要是谁能救我于水火,我马上加盖官印为他升职,送上灵石三百点,而且俸禄加倍,三倍!”
重赏之下,必定有人蠢蠢欲动。
有六七个府兵拔刀便向镇长府大门冲了过去,那里全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言心不由得急了,大喊了一声:“柱子,拦住他们。”
一道土黄色厚墙拔地而起,任由那几个府兵如何砍,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散。
刘盈侧头对着言心说:“你不是不能对凡人使用灵力吗?”
言心瞥了她一眼,偷笑着说:“我们又没有灵力攻击他们,而且这灵力也没挨着他们的边儿呀。”
刘盈恍然大悟,门规还可以这样解读呢,不由对着言心一抱拳:“佩服,佩服。”
镇长见求助无望了,彻底消停了下来,不哭也不闹了,等待着大家对他的宣判。
“要我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