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不扣的青年,眼眸中还有些天真,而眼前的这个红衣男子似乎已近中年,眼眸幽深,根本看不出情绪。
“你出来这么久,居然越长越回去了,几只山间野猴就把你弄得如此狼狈。”
林青感觉对这个人非常熟悉,但又从骨子里对他感到排斥,非常的矛盾。
“这个不用你管,你到底是谁?来找我有何目的?”
那红衣男子啧了一声,径直走到林青旁边伸手想要扶他,被林青闪身躲开了。
“我叫林悦,这名字你可熟悉?”
“林悦?”林青喃喃地念起了这个名字,脑袋中无数记忆开始翻涌,好多模糊的场景开始闪现。
他努力地想看清但是又看不清,心神不稳带动起了头痛。
“别想了,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想起来了。”
林青追问他:“我们之前就认识吗?我们为什么长得一样?”
林悦没有回答他,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得坐在地上,开始输送自己的灵力到他体内。
林青此刻的感觉非常畅快,他送过来的灵力自己能够完全吸收,没有一丝的阻滞,就好像这些灵力本来就是自己的一样。
林悦又细细地查看了他脸上的伤,皱着眉头将伤口复原,再次看向林青时他是非常不解的。
“你为什么那么看重那个坠子?要要被抢走了可以再买,但若是我没来,你说不定就被那几只猴子给撕了。”
林青隔着衣服拍了拍坠子,白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这是我和言心一起拥有的第一个物件,自然是意义非凡。”
“那也不至于以命相搏!你难道没想过后果吗?你若是真的死了,会给很多人带来困扰的。”
林青有些不懂:“困扰?”
他顿了顿又说:“我当时没来得及想别的,而且别人如何看我,我并不在意,我只在意言心。”
“我若是真的死了,她定然会伤心,但我觉得我没那么容易死。”
林悦被他的一席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青问他:“我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你应该沉稳冷静,学会权衡利弊,不要将情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林青看着他笑了:“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可我为什么一定就要和你一样呢?”
林悦语塞,不再说话,就这么坐在林青旁边不动了。
林青开始呼唤起言心,想要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心儿,你在哪儿?”
“林青,你刚刚怎么了?我很担心。”
“我没事了,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我,我不知道我在哪儿。”
言心已经在这山上不知道转了多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