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几天她一直急于求成,并没有再次看过卷册。
今日静下心来细看,才发现自己违背了术法的初衷,从一开始就错了。
困身之法,不应是强制霸道的,而是应该像之间收服那些灵气一样,同频震之,温和引之。
可是如今她的心境已经与当时初入无尽门完全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平和的心境去做这件事。
言心感觉需要将自己分成两半,一半保持着清醒,理性地去引导那些猛兽;急切悲愤的另一半被安放到一旁,暂时不去理会。
这无疑是艰难又痛苦的,这让她想到第一次听别人诉说家庭带来的痛苦时,自己那种被撕成两半的感受。
那是一个被家暴的女孩,来向她倾诉父亲的暴行。
女孩在描述父亲打她的细节时,泣不成声,又说到母亲的漠然,更是伤心不已。
言心记得当时自己被唤醒了对于家庭的失望感受,被快速卷入她的描述中,体验着原生家庭和女孩带来的双重痛苦。
但另一个自己又在一旁反复提醒着:你是心理咨询师,你需要冷静、理性,应该引导来访者走出困境,而不是和她一起沉沦。
因此,言心一边不断提醒着自己,一边强忍着心中的伤痛进行着心理咨询师的工作。
当时自己是坚持了下来,但当那个女孩走后,言心难受了许久。
她无法自渡,困在了被女孩带动的家庭记忆里,直到几天后才好起来。
言心苦笑出声,现在自己居然还要再次体验一番,一切都是轮回。
不过,既然自己以前能够做到,现在也能做到。
她开始对自己进行心理建设,如果把引导猛兽神魂当作一个工作,也许自己就能进入那个状态了。
嗯,的确是工作,只有完成了这项工作,自己才能掌握好这个术法,找林悦报仇。
再次去到山泉边时,言心释放的信息自认温和了许多。
但她在引导猛兽时,仍是控制不了他们的意志。
言心后知后觉地想道:这些猛兽都已经记住她的气息了,心中早有戒备,又岂会轻易相信她呢。
她一挥手,撤去了所有的牢笼,放了那群猛兽离去。
看来,得去远一点,寻找新的实践对象才行,最好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动物才好。
她漫无目的地行走于山林间,周遭非常的寂静,但她知道,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
这段时日下来,她在猛兽眼中已经从猎物变成了猎手,没有一只动物想要靠近她,只希望她早早离开云山。
言心也感受到了云山上动物们对自己的害怕,已经做起了下山的打算。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