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看他们演久别重逢的戏码,咳嗽一声打碎了这份沉默。
“少城主可沐浴过了?”
“沐浴过了。”
“甚好。”
言心走过去撩起她的裤管,一直卷到膝盖以上。
一双极为细白的腿出现在三人面前。
言心这里捏捏那里按按,开始思索要从哪里下针。
玉微早就背过了身去,耳朵已经变得通红。
言心将他的身子强行拉回来,指着镜染的膝盖说:“就从这里开始扎针。”
玉微还是有些不自然,有些犹豫地说:“要不然我来说,你来扎吧。”
“好啊,那我要是扎坏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我……我......”
言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语气严厉了起来:“你是医师,她是病人,医师看病人无关男女,只关病症,你这般扭扭怩怩地做给谁看?”
玉微被她教训得低了头,心中有些自责。
镜染看出了他的为难,语气淡淡地说:“师兄若是为难,那便先回去吧,我另外再寻一人便是。”
玉微赶紧抬起头,急得直摆手:“不为难不为难,是我自己想岔了,我这就开始扎针。”
稳定心神之后,玉微取出自己的针囊专心施起针来。
言心在一旁说着要通哪几个经络,玉微就按她所说使用技法去做,二人倒是配合得挺好。
不一会儿,镜染的两条腿就成了豪猪的背,上面全是刺。
言心轻轻问她:“你可有感觉?”
镜染很是平静:“没有。”
玉微有些着急:“怎么会没有呢?按理说,你应该会有酸胀之感。”
言心白了他一眼:“她这些经络都不知道堵了有多久了,要是你一次扎针就能好,那你可就是神医了,还用得着现在来治她吗?”
镜染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双手又开始抖动了起来,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镜染,这需要一个过程,你不会着急。之前的好几年你都挺过来了,再等一段时间应该不是难事。”
镜染仍是不说话,言心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帮帮她。
“之前你如果想让自己心情好一些,会做点什么?”
镜染咬着牙回答:“杀人。”
言心一怔,接着问道:“那杀人会带给你什么样的感受呢?”
镜染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杀人对于你的意义是什么?”
“看着那些人因为我一句话就失去性命,我就觉得特别爽。”
“这个爽点在于什么地方?”
镜染歪着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