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对他而言有何好处?”
镜墨沉声说:“也许是好心办坏事呢。”
言心回想起昨天那股力量中蕴含的温柔,坚定地说:“不可能,将凡人变为修仙者是件极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如此冒险。”
她又想起了玄灯故事里出现过的曾有德,语气不由得狠厉起来:“定是有人别有用心利用了他。”
“城主,你可听说过曾有德?”
镜墨和镜染的脸色皆是大变,痛恨与悲凉在他们的脸上交替出现,以至于让他们的脸看起来都有些扭曲。
镜染第一次冲着言心吼叫:“别提这个名字!”
不仅如此,她的眼神又开始恍惚起来,竟跟头一天晚上一样有些失智的反应了。
镜墨忙叫来了她的两个侍卫,让他们把镜染带回房间去。
言心淡然地看向他,等着一个解释。
镜墨苦笑一声,有些自嘲地说:“我真不是一个好父亲。”
“曾有德就是那个让镜染双腿不能行走的人。”
“那是十来年前了,当时镜染才十岁,但已经展现了在药理上不俗的天资,说她是天之骄女也不为过。”
想到当时镜染意气风发的样子,镜墨的脸上带上了些笑意。
“她时常跟着她师父和师兄一起出去为百姓看诊,在民间还有了小圣手的雅称。”
“可惜呀,我们轻信了曾有德。”
“无忧城中百姓生来就全是凡人,从没出现过修仙者,因此对于修仙者总有着极大的好奇和向往。”
“因此,当第一批修仙者来到无忧城时,受到了热情款待,我亲自接待了他们,将他们安排在城主府中住宿。”
提及此事,镜墨脸上的悔意如何都掩藏不住。
“染儿与这些修仙者接触了些时日,越发亲近,临走前其中一人向她求药,为表谢意就教给了她炼体之法,以至于往后的十来年她都只能坐着。”
言心肯定地说:“那个人就是曾有德,他所求之药就是镇魂。”
镜墨对于她知晓这些事情并不惊讶:“是的,就是他,害得染儿一半的年华都不得自由。”
说罢,他又起身对着言心鞠了一躬:“若不是得遇仙子,染儿的后半生也是无望站起来的。”
言心坦然受了他的礼,和他探讨了起来玄灯之乱的蹊跷之处。
“我就是出生在玄灯之乱那一年,听我爹说我们家因此从无尽城城郊迁到了偏僻的靠山村,你可知其中缘故?”
镜墨细细回想着前尘往事,竭力提取着有用的消息,最后才想起一个传言。
“当时参与炼体的凡人众多,好像是为了彻底清查,无尽城当时就将那些没有出现过修仙者的家族赶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