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苹顾忌道一旁的花莱,不敢大声表白,便凑到姜鹤与的耳朵旁悄声说:“想了!”
花莱喝道:“苹苹,妈妈有没有给你说过,不要和异性贴这么近?!”
苹苹反驳道:“叔叔又不是别人,他是好人!最好最好的那种!”
好到愿意做自己的半个爸爸,好到愿意拿很多很多钱帮助舅舅!
花莱觉得这个女儿是没法管教了,却不知道,血缘的力量是不可阻挡的。
小的管不了她就骂大的:“你也是,她这个年纪正是性别启蒙的时候,你老是这样搂着她,她哪里分得清好人坏人,你不知道现在外面很多怪叔叔啊!你得让她和异性保持界限感!”
姜鹤与不以为然,还有些得意:“这个我都叮嘱过她了,咱……苹苹聪明得很,只和我亲近。”他转向苹苹:“苹苹,带叔叔去家里坐坐?”
苹苹小手朝家门一指:“走!”
两人自顾朝前走,倒把花莱晾在了身后!
气得花莱差点跺脚!
苹苹又和姜鹤与腻了一会儿,才被花莱喝去睡觉。
姜鹤与看着突然空落落的怀抱,有些意犹未尽。
“许行书呢?怎么没见人?”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家里没有别人。
平日家里除了佣人就是秦素枝和三个学生,都睡得早,许行书回来,基本也是待在书房或自己的卧室。
花莱:“到底什么事?要叫他吗?”
姜鹤与摆了摆手,神色轻松:“不用不用。”
花莱看他这幅样子,不像是生意上有什么问题,在猜测姜鹤与刚才是不是框自己的。
花莱:“你最好是真的有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姜鹤与不是瞎子,自然能从里面读到警告。
姜鹤与:“你知道钟芊芊吧?”
花莱杏眉轻蹙:“钟芊芊?”
她当然知道。
许行书虽然从来没有给她具体说过他俩的事,但是这个名字,她是听过的。
花莱:“你怎么会知道她……你调查许行书?!”
她只以为是姜鹤与猜忌自己和许行书的关系,所以才去调查他的情感史。
姜鹤与笑道:“她回来了。”
这下花莱是真的震惊了!
她知道许行书一直在暗中找她,隔一段时间他的情绪就会很失落好几天,她问过他的助理,是因为那时候得到了钟芊芊的信息,但又没找到人。
而且许行书的生意困境拖了这么久,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根本无法把全部精力放在事业上。
如果钟芊芊真的回来,那许行书自然不必说了,两个孩子也将有了妈妈,那这个家,就圆满了,而自己,也不必再为他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