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落到了他手里。
从公司出来,姜鹤与只觉得浑身疲惫。
他仰靠在车内,闭着双眼。
赵岭冷声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姜鹤与的声音仿佛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还能怎么办?这件事如果挑开,我妈就会知道,她不免会觉得我爸有参与这事,到时候,她真的会被怄死的。”
赵岭恨声道:“太便宜他们了。”
姜鹤与睁眼斜睨了他一眼,笑道:“我都不气,你气什么。你往好的方向想,因为我的腿瘸了,我认识了小莱。”
赵岭便默不做声。没有人愿意拿苦难“往好的方面想”。
姜鹤与捏了捏眉心,坐直身体:“去星河,去看看她。”
赵岭微微弯起嘴角,立马发动了汽车。
姜鹤与窥到他的微表情,轻嗤了一声:“你乐什么,不就是顺便看两眼你女朋友,有这么开心?”
赵岭紧闭着嘴不说话,脸上却满是期待。
到了星河,姜鹤与逮着空隙把花莱拉到了她的休息室,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撒手。
他们最近见面的机会太少了,而且每次见面也待不了多久就要分开。
姜鹤与不敢离开梁虹英太久。
他让花莱坐在自己腿上,自己抱着她的腰,头在她胸前乱拱,闷闷的说:“对不起,最近都没有好好陪你。”
花莱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我没关系,你把你妈照看好就行。”
以前秦素枝刚毁容的时候,心里受到的创伤极大,喜怒无常,思想极端。花莱是能明白她那时候的脆弱的。所以姜鹤与这段时间要陪着梁虹英,她特别理解。
姜鹤与仰头看着他,眼神像条可怜的流浪狗,声音更是委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花莱:“你说什么屁话呢!”
姜鹤与:“你一点都不黏我,就算很久没见,看到我的时候也没有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激动。你看看赵岭和冉妮,他那天回来的时候,两人当着我的面就啃在一起了。”
花莱捏着他的脸叹气:“我要你陪我!你会说我无理取闹!我不要你陪我让你去照顾你老妈,你说我对你不够深情!你这么会说,怎么不去当总统!”
姜鹤与捉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我就是‘既要,又要’嘛。”
花莱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温声道:“你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姜鹤与:“好了一些,我和她说话能回我。我几个舅妈偶尔会去陪她聊天,过几天小姑也会搬回来。”
他叹了口气:“但她就是哪里都不去,整天不在屋子里就在花园里,不愿出门。”
花莱:“她就你这么个儿子,你多陪陪她。”
姜鹤与想说,难道